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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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见素。

剑修之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赵负雪从来见素不离身,是发生了什么事,竟令让见素在落在此处?

正焦急间,远远处有一天机师惊喜道:“年院长,赵师兄在这里,还活着!”

她顾不得其他,将见素捡起带着身上,飞快走去,只见赵负雪面色灰败,一身白衣几乎被血染透,独独怀中紧紧地抱着一柄雪白长剑,死也不肯放开。

看到剑的瞬间,赵年便怔住了。

那柄长剑,她认得,是另一人的随身佩剑。

***

数剂狠药,终究还是吊住了赵负雪的命。

他昏迷不醒,身形一天天地消瘦下去 。素白的脸几乎成了惨白的颜色。

是日,医者照例上来请脉,良久,向周寻芳告罪道:“身疾可医,心疾难医,老朽已然尽力,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公子的意愿。”

送走医者,周寻芳心事重重地坐到了赵负雪的榻边。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愿醒来。

几日后,人们忽然发现,周寻芳拄上了拐杖,鬓边也有了白发。

十日,十五日,二十日,三十日。

赵负雪仍未苏醒。

人人都觉得,他不会再醒来了。 。

直到三十四日后。

“——老尊者!公子醒了!”

周寻芳当即站起来,她哆嗦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猛地将手中拐杖骤然一丢,跌跌撞撞地向着扶明院去了。

即便是处置赵洄后事时,她腰杆也是直的,眼眶也是干的。

周寻芳自问平生从未这样不体面,可在扶明院的路上,她却抑制不住地眼眶酸涩。

“阿——阿雪?”

她冲到扶明院时,赵负雪榻边已簇拥了一群人,人群之中,他垂着头,怔怔地看着自己枯槁的双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闻周寻芳呼唤,他轻微地偏过头来,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费力地分辨光源:“祖母?”

周寻芳定在了原地。

赵负雪披着长发,病容枯槁,手腕上的骨头异常清晰地凸了出来,曾经令人见之忘怀的少年风华,一夜间,凋零殆尽。

他轻声笑笑:“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周寻芳看着他,片刻,潸然泪下。

“醒了就好,”她擦了擦眼泪,“回来就好。”

事情比想象中要坏一些。

赵负雪醒了,眼睛和腿却坏了。

据医师的说法,眼睛是哭坏的。

上轮椅的第一日,周寻芳派了一个侍从去为他推轮椅。片刻,那侍从却来议事堂回禀周寻芳。

“公子说,不必,然后就自行摇着轮椅走了。”

周寻芳怔了怔,揉了揉眉心:“……这么大的孩子,任性!去哪了,派人去寻,他眼睛与腿都不便,怎能一个人呆着。”

那侍从觑着她的脸色,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公子带着两把剑,去了封姑娘住过的客院。”

赵年与周寻芳的脸色忽然便有些发白。

待二人找到赵负雪时,他抱着两柄长剑,睡在了院中的花树下。

这应当是一颗旧时的桃树,春来时,应当是繁花似锦,可此时逢冬,枯枝上挂满残雪,风一吹,雪便往下落。

周寻芳一走近,赵负雪便醒了,他回过头来,失去神采的眼睛勉强辨认着周寻芳的方位。

本欲出口的问责也难以出口了,周寻芳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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