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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疑惑在他刚恢复平静的心中油然而生,搅乱了他的思绪。
“你为什么没事?”他脱口而出。
他深受影响,但为什么元滦却能保持理智,毫不动摇?
恢复清明的大脑再次像被蒙了一层布般浑噩,柯弦方直勾勾地盯着元滦,眼神充满了审视。
对方那张嘴巴一张一合:“呃……因为我身上那好几层加护?”
但这次,柯弦方没有买账。
“你,”原本被放下的怀疑再次浮起,甚至被扩大,占据了柯弦方整个脑海,他厉喝,“你是谁?!”
“普通的防剿局卧底不可能在如此险恶的沼泽深处不受任何影响!”
之前元滦第一次采用那个借口时,他就没有相信,作为神术的运用者,他难道会不清楚神术的作用吗?
别说是多加几层,就是叠个100层元滦也不可能不受任何影响!
“现在想想,你之前那么轻而易举地被邪教接纳就十分可疑,你到底是谁?!”
“你是邪教的卧底?原本就是邪教的人?年来一直潜藏在防剿局?!”连珠炮般的质疑从他嘴中吐出。
“我不是!”元滦的声音也抬高了,希望借此能让柯弦方清醒过来。
但柯弦方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元滦提高的声音在他的感知中反而成了心虚的铁证。
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揪住元滦斗篷的领子,元滦下意識推拒,两人就这么扭打了起来。
元滦简直有苦难言,眼前的人是他防剿局的同伴,他总不能像对付异种般将对方杀死,但现在对方又失去了理智,一副要将他杀死的模样,他该怎么办?!
这片沼泽的危险真是一环套一环,在外围有着能伪装成同伴的异种,到了内围又会影响人的认知,让正常的人变得对同伴充满怀疑,他们没有上异种的当,竟还是闹起了内讧。
混乱的缠斗间,柯弦方一击裹着风声的重拳狠狠砸在元滦的身上,拳头上却传来了尖锐的疼痛,伴随着硬物的触感。
元滦斗篷内的口袋似乎还藏了除了手机之外的物件,一个更小,质地坚硬的物件。
他下意识地去探,被元滦躲闪之后更是纠缠不休:“藏不住了?那就是你联络邪教的信物?”
元滦:“真的不是!你听我说!”
但柯弦方却在元滦的态度中更加确信,招式都由原本的击打要害变为夺取那件硬物:“还想抵赖!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个邪教派来的卧底!”
拉扯和角力下,那件斗篷还是不堪重负,被扯了开来,一个约莫掌心大小的物件从斗篷内侧掉出,飞了出来,被柯弦方一把抓住。
“这就是你们邪教的通信器?”柯弦方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摊开手掌,冷笑着将视线落在那物上。
一枚徽章,
一枚镶嵌着宝石的徽章。
一枚高級代行者的徽章正在他手中。
柯弦方:“……………?”
柯弦方傻眼,柯弦方震惊,柯弦方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是高級代行者的徽章?
不,这怎么可能?
柯弦方下意识否定。
不是和邪教联络的通信器,而是代行者徽章……
大脑受强烈的刺激而清醒过来的他,此刻已经意识到他原本的猜测是多么站不住脚,
而且一个邪教的卧底也绝不可能在怀中揣着一枚学会的徽章。
但手中的这一枚并不是普通的学会徽章,而是一枚高级代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