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路人靠加词条称霸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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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四散,仙人提议留下一脉看守镇眼,待他回来便彻底封印。

先祖答应。

临行前他播下一颗种子。

那颗种子并不十分特殊,甚至也不是什么灵植的胚胎,他只是看着腼南来往居民,春耕秋收,也种下了一样东西。

他不知何处捡来的种子,也不指望能有什么收成,只希望它能渐渐长大,看着腼南也慢慢长大。

遂而离开,一去不回。

腼南镇人日益变多,当初的小孩逐渐长大,泥土草垛屋渐少,瓦房砖屋越来越大。

那批人长大老去一代又一代,倒转的阴阳里,太阳西升东落,一天天,一年年。

当年仙人同先祖铸造的钱币也逐渐不知流通何处,也许在小儿的床铺下,也许在陈旧的箱子里。

不再有人记得先祖去了哪。

也不再有人记得,他们最初是为何留在此处。

时光好像不断从他们身上抽离着什么。

有时是回忆,有时是情感。

而这一切,却只是开始。

大概突然有那么一天,镇上少了几个人。

夜间行走,不知去处。

长久的安逸让人陡然间生出一种恐慌。

互相的猜忌也潜滋暗长。

彼时先祖那一脉流传至今,是如今的钟家。

钟家派人来查,依靠微末法器造诣找到了人,人却已经没了气息。

没人能说明那是怎么回事,居住的桃源仿佛突然成了吃人的怪物。

钟家大公子严令封锁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随之而来的,是接二连三的人失踪,基本都是夜间,他们的尸首并不难找,甚至不像是有人动手伤害。

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承受不住什么,而就此反噬。

而腼南镇最大的阵法,就是先祖守护族人的封印。

*

兰心挥手指向场间众人:“他们,全都是那些本该“死去”的人们。”

听到这里,沈见碌已经开始背后冒冷汗:“为什么?”

兰心说:“钟家把他们全都埋葬处理,但是他们却都在七天以后醒来,身体转化为如今形状,体貌气血,已经不算常人了。”

沈见碌皱眉:“那你指的剑尊所欺骗的……”

兰心偏过头看他,神色凄然:“我们的先祖,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剑尊答应他,等他修补好神器,便一同封印入口。但是百年前,先祖的命灯灭在了入口。”

沈见碌:“!”

命灯和命盘不同,上辈子他被景长老陷害就是为了换命盘来混乱剑尊对徒弟的判断,命盘可以一定程度反映一个人的生平,命灯则比较单一。

修士几乎都有命灯,一经点亮,除非生命危险才闪烁,人死即灯灭。

兰心抬头看向诸多孔隙的天空:“我家世代掌管祭祀,先祖的事迹,我们也最先感到遗忘。我家祖辈为了抵抗这不知名的力量,将它刻在了身上,一张人皮,代代流传。”

听到此处,沈见碌难免感到悲哀,不单单是兰心族人,还有这场间怪异的“人”们。

兰心道:“而我之所以确定是剑尊,因为我成功嫁入钟府。我看到了后山的剑尊封印。”

沈见碌心中一震,后山,封印?

那不就是他们之前被抓二进宫的地方吗?

兰心冷声道:“在那里,我看到了祖辈所记载的妖王。”

沈见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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