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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星仍有些不放心:“我只是在想,九里河的事情才过去几个月……”
他的话被沈燮安打断。
“杨威升都已经死了,周奕辰也已经定罪,风风雨雨都过去了,你还担心什么?怀星,你就是想得太多,其余事情公司都会处理的,你只需要准备要唱的歌就好。”
许是被沈燮安的坚持说服了,纪怀星放下那份不安,微笑着道:“那就依你的意思吧。”
沈燮安揽过他的肩膀,让他倚靠在自己肩头:“你的生日也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可以提前告诉我。”
“礼物……”纪怀星低喃着重复着那两个字,突然意识到自己今生所求也不过此刻。
过往的温情,铸就了这一刻的无怨无悔。
而他不贪心,只愿这温情能够长久,遍布余生的每一天,每一刻。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好。”-
隔壁组最终花了三小时才通关,比纪斐言几人多出一个多小时。
采访问的问题多是一些通关心得,以及对队友、故事的感受,每个人都象征性聊了几句。
录制一直到下午五点结束,谢清越几人各自回去,只剩下纪斐言和秦煜时。
“晚上你去我家还是……”
秦煜时的话没有说完。
“秦导。”
纪斐言在停车场前停下来,和他相隔几步,看向他。
“我们既不是恋人也不是朋友,本就不应该介入彼此生活太深。”
“如果今晚秦导不打算做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第 38 章 第38章
没等纪斐言离开,手臂就被一个不容反抗的力道紧紧攥住。
“那要是我想做呢?”
玩世不恭的语气,化作一抹尖锐的刺痛,在纪斐言心底蔓延开来。
“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藏着某种自嘲的意味,态度却无比强硬,丝毫不给人回旋的余地。
秦煜时微微皱起眉头,瞳色逐渐冷了下去。
“纪斐言,你在跟我闹脾气?”
“我没有,”纪斐言的手指覆盖上他的手腕,缓慢地将那力道挣开,抬眸对上他视线,“我只是遵守规则,这也有错吗?”
秦煜时注视着他执拗的眼睛,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下去。片刻后,他松了手,神情变得散漫慵懒,似乎对这件事很无所谓:“没错,你当然什么都没有做错。那么我出于对自身的考量,怎么取舍也是我的自由了?”
冰冷无情的声音,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秦煜时这样的人面前,他到底是没有谈判的资本。
或许他应该庆幸,此时此刻他仍旧保持清醒,仍旧能够及时止损。
他按捺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才维持住体面的尊严:“谢谢秦导一直以来的关照,那的确不是我该过问的事。是我过去太打扰秦导——以后,不会了。”
那个瞬间他回避了秦煜时的视线,却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犀利,宛若利剑贯穿胸腔,让他难以呼吸。
秦煜时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注视着他,目光淡漠得令人陌生。
纪斐言攥紧了手指,仿佛生怕再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于是率先开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凌晨时分,北云市第一人民医院。
晏久看护晏潮生吃了最后一顿药后,睨了眼墙壁上的电子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