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女官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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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不休的一群人立刻噤声转过身来,一时有些心惊肉跳。

皇后原本就正愁陛下不来,这好消息藏了许久,是时候该告诉陛下了。可贵妃一看到陛下,只觉得格外委屈,她盈盈看向陛下,眼中蓦然含起泪水。

若陛下知道皇后有孕一定会很欢喜吧,那她呢?陛下会不会也曾经期待过和她有一个孩子,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她真的想扑进陛下怀里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不能怀有身孕呢,分明他们才恩重意浓,皇后不过尔尔。

可眼下的情形,恐怕只会是皇后一人得意了。

桑青筠跟在陛下身后进入佛堂内,院内立刻清出一大片空地来,转而由御前的人占据主场。

嫔妃们纷纷屈膝向陛下请安,她不着痕迹地看过去,人倒真是不少。

皇后、贵妃、徐贵人、童宝林,还有一位受罚的宫女站在人群中最不起眼的角落。她眼角微红,脸上犹有泪痕,容貌很是不俗,甚至和童宝林不相上下。

在外面看的时候并不能看清每个人都是谁,只知道有不少人挤在里头,外面停放着的贵妃的鸾驾和皇后的凤辇,不曾想又是徐贵人和童宝林。

但这次桑青筠没有第一时间在现场,所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看童宝林身上的污泥就能猜出,她应该占不了便宜。

不过今天终究和那日不同,这回陛下亲眼瞧着,孰是孰非心中自有决断,容不得任何人开脱。

谢言珩在众人的跪迎下走进院内,扫了眼院内情形,语气平淡到听不出是喜是怒:“佛堂吵嚷成何体统。”

“太后的教诲朕看你们是都忘了。”

陛下并未让人起身,包括皇后在内的所有人便都还拘着礼。他一贯宽仁,光从此处就能看出是已经发了大火了。

今天本就是太后忌日,此处又是太后生前最喜来的地方。陛下每每到这些时日都会思念太后,嫔妃们却利用今日在佛堂争宠生事,还闹得如此不堪,怎能让人不窝火。

皇后说道:“臣妾管理后宫不严,还望陛下恕罪。”

“方才臣妾已经教育过贵妃,在佛堂里不要让嫔妃罚跪,更不宜争吵叫嚷,想来她已经知错了。”

贵妃猛然抬起头看向皇后,见她竟然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反将一军,不禁怒从中来:“陛下,臣妾处罚徐贵人是因为她无故责骂宫女,违背了太后仁慈的主张,这才让她在佛堂前忏悔反思。皇后娘娘说话如此避重就轻,臣妾也觉得冤枉。”

皇后与贵妃不合谢言珩是一直都知道的,所以今日之事听她们谁说都没用,只会争执个没完,更让人心烦。

他淡淡看向了尚南姝的方向,叫她自己说。

尚南姝怔了下,立刻低着头上前跪下回话。

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可以和陛下说话的机会,一时心中酸涩难言,险些落泪。这些时日里所受的磋磨比她这一生加起来都多,可她从不曾怨恨过陛下,只盼着有朝一日能抓住害她的幕后真凶,还自己一个公道。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当即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跪着说:“启禀陛下,奴婢是佛堂洒扫的宫女,名唤尚南姝。今日徐贵人前来佛堂参拜时,奴婢的扫帚不慎碰到了贵人的衣摆,贵人当下震怒,命奴婢罚跪——”

她顿了顿,继续说:“并对奴婢多加羞辱。”

“但奴婢并未真的碰到徐贵人,是徐贵人先看见了奴婢,然后朝奴婢走过来,扫帚这才不慎碰到。”

尚南姝在心里斟酌再三,不愿得罪了皇后和贵妃中的任何一人,恭敬道:“此后童宝林过来替奴婢解围,但徐贵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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