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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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进来,都是各大门派主事,宫无岁看着他们脸色铁青地坐下,心却提了起来。

他呆呆注视着门口,直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队伍末端,他才放下心来:“沈奉君!”

沈奉君的佩剑已经被手走了,听见声音也微微一愣,见到他唇角未干的血迹,立马扶住他:“宫然?”

“是我,你怎么样?受伤没有?慕慈心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动手?”

沈奉君摇了摇头:“我无碍,只是灵力不能用。”

宫无岁把沈奉君从头到尾检查一遍,没发现外伤,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没受伤就好。”

沈奉君却反问道:“你受伤了?”

“挨了他两掌,灵力也失效了,”看见沈奉君皱起的眉头,他立马解释,“我没有用过燃血术!我没有违背承诺。”

要是他想,其实未必不能与慕慈心一战,但燃血术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前世的他宁死不屈,又了无牵挂,自然能决然赴死,但如今他和沈奉君共命,他可惜命了。

沈奉君也没料到他会急着解释这个,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嗯。”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宫无岁还是不放心:“你衣衿上怎么有血?我帮你看看。”

他伸手就去扒沈奉君的衣服,生生扒出一副欺男霸女占人便宜的急切来,沈奉君也不闪躲,只是任由宫无岁把他衣服扒开看了又看,等确认了沈奉君真的没事,宫无岁终于松了口气,注意力反而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他惊叹道:“哇,你胸膛好白啊。”

仙陵都是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沈奉君胸膛摸上去硬硬的,但颜色却白白的,看得宫无岁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沈奉君伸手把衣服重新穿好,仍旧不喜不怒地“嗯”了一声。

宫无岁还想再说话,却被一阵刻意的咳嗽声打断:“咳咳。”

他有些不高兴地转过头去,却发现周围静悄悄的,几十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这边,神色莫辨,而柳恨剑坐在正对面瞪着他们,眼神像是要烧起火来,好在欺雪剑不在身边不好动手,否则他两怕是要被柳恨剑拔剑刺个对穿。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管他们,仙陵的面子果然比命还重要,他撇撇嘴,老老实实挨着沈奉君坐下了。

越非臣不合时宜地笑了笑,阴阳怪气道:“稚君和阙主果真情谊深厚。”

宫无岁也不客气:“你和燕孤鸿不也情谊深厚,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一提燕孤鸿,越非臣脸色果然变了,他现在被困在此处,已经没有能力在去管燕孤鸿是死是活,他像是被戳中痛处,只是苦笑一声:“稚君说笑了,这又不一样,怎能和两位相提并论。”

还真不一样,当年磷州闻家灭门案发生后,他与燕孤鸿早已背道而驰,再也回不去从前,这么多年,只有他一个人在撑持着这摇摇欲坠的结义之情,想方设法留住燕孤鸿的性命。

宫无岁见他神情挫败,也不好说什么刻薄的话,他又想起楚自怜和越兰亭还留在暗道出口,不知道有没有和那人碰上头。

“慕慈心这个狗日的,居然骗了我们这么久!亏我们还扶持他重建天武台,简直岂有此理!”沉默中,有人忽然骂起来。

宫无岁循声望去,却见是先前在紫微宫时与仙陵发生争执,不愿意相信宫无岁无辜的田长老,性情很有些暴躁。

“明明昨天晚上杀傀尸的时候都没事,今天怎么就中了尸毒呢?”

宫无岁只好把真相一一告知。

“居然用人命当诱饵,实在是丧心病狂!他将我们关在此处,到底意欲何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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