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

60-70(33/33)

p>

挂断电话后,他便对顾予岑说:“江鸩贺说他两小时后过来,让咱俩先研究,一会儿一起讨论。”

“他干什么去了?”顾予岑随口问。

“你再给他打电话问问?”楚松砚也就随口接了句。

“算了。”顾予岑笑。他直接把烟头扔到地面,踩灭在积雪中,而后拍拍手掌站起身,将相机抱在怀里,说:“走吧,看看有没有空房间。”

但他俩走了一圈。

所有休息室都被占据,里面的人都满面愁容。

顾予岑关上门,看着楚松砚说:“得,没地儿可腾给咱俩。”

楚松砚盯着他。

两人沉默两秒,异口同声道:“你房间?”

之后又是两秒安静。

顾予岑笑出声,先抬步走,“走吧,去你房间,我房间乱得很,这两天都没收拾,跟垃圾场没什么区别。”

但其实楚松砚的房间也没好到哪儿去。

最近降温降得厉害,气温一度达到零下三十八九度,即将突破四十度的节点,和古时候流放寒苦之地没什么区别,小李又新搬来堆厚棉袄,也不管款式如何,完全是什么暖和就买什么,还有两件她特意去市场里找老裁缝裁剪的大棉裤,此刻全都堆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整理,看着跟批发市场是的。

楚松砚将灯打开,简单收拾了下,把几件占地面积较大的衣裳都扔到了洗漱间门口,才起身说:“我这儿是不是比你那儿还乱…… ”

结果他一转身,发现顾予岑又拿着相机对准自己,摄像头上闪烁着红点,就像是狙击枪的瞄准点,正准准地对着他的眸底。

楚松砚眯起眼睛,走近,“追完债,开始练习怎么使用赃物了?”

顾予岑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给他。

“这个才是赃物。”

楚松砚伸手接住。

结果这东西沉甸甸的,锋利的棱角在他腕骨上狠狠地磕了一下。

疼。

楚松砚低头看去。

“什么…… 摄像机?”

顾予岑又摁下快门。

白光替代聚焦时闪烁的红光,骤然亮起来。

“咔嚓。”

顾予岑放下相机,这次,他明显对照片满意了不少,表情也放松下来,语气轻快地回:“你不是想借用下我的摄像机?给你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