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寡欲师姐同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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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但陶栀刻意放轻的声响,对她而言却近乎是救赎。

她依赖着那点为数不多的、却令人安心的声响,在陶栀轻轻合上门的那一刻,被冬夜磨得颤栗的大脑才能沉入短暂的睡眠。

冬夜漫长。

邬别雪垂眼,刷卡时刻意放轻了力道。

门锁发出极轻的“咔哒”声,推门的动作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寸一寸地挪开。

扑面而来的黑暗却让她动作一顿。

没有熟悉的暖黄灯光,没有空调运转的嗡鸣,只有冰冷的空气缠绕上来,扼得她快窒息。

“师姐……”

带着鼻音的轻唤从卧室方向传来。

邬别雪吸了口气,抬眼望去,看见陶栀倚在门边,手机的光线从下往上映着她的小脸,在墙上投出摇晃的影子。

“停电了。”陶栀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冻着了。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睡衣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一截锁骨。

邬别雪蜷起指尖,垂眼换鞋,把声音放得平缓:“还没睡吗?”

“没有空调了,好冷,我睡不着。”

陶栀吸了吸鼻子,朝门口的邬别雪道。

【作者有话说】

各位儿童节快乐![猫爪]

第40章 四十朵薄荷

◎安睡夜。◎

“师姐,我只有一床被子。我们可不可以睡一起,然后一起盖两床?”

带着鼻音的话声轻而糯,提出的要求听上去也不过只是共享被子,听起来不算过分。

但邬别雪的二十一年人生里,从来没有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的先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

或许是因为陶栀已经出现感冒征兆的鼻音,或许是因为对方从黑暗里投来的视线过于柔软,又或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夜里无眠,所以身侧有没有人都不重要。

邬别雪不想思考那么多了。

身侧床垫微微凹陷,室友抱着自己的小狐狸玩偶安静地平躺着,将叠加的鹅绒被拉到了下颌。

寂静黑暗中,邬别雪嗅到陶栀身上的香气。

冬天了,她的身体乳也跟着变了。换成了另外一种香型,像柑橘香混着浅淡奶香,柔和温暖的一缕。

邬别雪阖上双眼,莫名觉得安心。

一米五的单人床不算逼仄,但也不算宽敞。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但一旦装进两个人的体温,难免显得局促。

陶栀抱着玩偶,小心翼翼地瑟缩在床边,把和邬别雪之间的距离尽量拉远。

她紧紧地闭着眼,但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不断颤动,连带着心跳,砰砰作响。

幸好腕表已经摘下,不会弹出警告。也幸好两床被子叠加后算得厚实,能将心腔的喧嚣温柔包裹。

十二月的江市气温很低,夜间尤其。窗外,寒风呼啸,在紧密关闭的玻璃窗上撞出不甘的痕迹,带来小阵冷雨,把夜间温度又拽低了好几度。

陶栀身上是一件法兰绒的贴身睡衣。分明是寻的怕冷的理由,但此刻,她竟然觉得浑身都在发热。

近在咫尺的距离,触手可及的温度。陶栀感受着身侧人轻缓的呼吸,费力地将口鼻掩藏在柔软的绒棉里,把罅隙的薄绒蒸得变烫。

她的心脏也发烫。

陶栀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安静,把怀里的小狐狸搂紧几分,轻声开口道:“师姐,谢谢你给我的复习资料。”

隔了好几秒,带上慵懒意味的浅淡嗓音才从身侧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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