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寡欲师姐同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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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这瓶沐浴露上停留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浴室里的雾气把玻璃镜面全部模糊,久到她瓷白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她才把这瓶沐浴露放回置物架。

然后随手取下紧挨的另一瓶,桃粉色的,陶栀在寝室用的就是这一款,清甜的桃子味。

这一瓶倒是出乎意料地轻,好像已经快用尽了。

她面不改色地挤出一小泵,摊在掌心,看它被热水溅起细密的泡泡,香气开始在这方空间里迸发,才慢条斯理地涂上自己的脖颈。

清甜的香味被热气烘得甜腻,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中放松。

花洒停了。

邬别雪把头发吹得半干,推开浴室门。

柔软大床前,陶栀怀里抱着一只新的羽绒枕,闻声扭头望向她。

笑涡又开始浮现,陶栀弯着眼睛朝她道:“师姐,我给你找了新的枕头。”

【作者有话说】

一向聪明的邬别雪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人拐回家并且拐上床了。(为什么会同意呢真是好难猜哦[猫爪])

第42章 四十二朵薄荷

◎现在算不算以后?◎

宽大的双人床上并排摆着两个蓬松的枕头,却只有一床羽绒被静静铺展。

陶栀跪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解释:“备用被子都锁在储物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钥匙和客卧的钥匙一起不见了。”

暖风从地板的出风口徐徐涌出,新风系统运作时发出细微的白噪音。室温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既不会闷热也不觉干燥。

顶灯熄灭,邬别雪躺入软被。身侧,女孩也小心翼翼掀开被角,安静躺下。

久违的睡意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上一次与陶栀同眠后,邬别雪以为那夜的安眠只是偶然。可当后来再度陷入整夜整夜的失眠时,她才意识到那夜的沉睡有多么珍贵。

此刻,仅仅是与陶栀并肩躺下不过须臾,陌生的困意便温柔地包裹住她。

巧合似乎无法解释了。

真的很奇怪。好像只要和陶栀躺上同一张床,困扰许久的睡眠问题就会自己解决,比她之前服用的几百块一粒的安眠药还好用。

她忽然想起上周翻阅过的一篇睡眠医学文献,其中详细论述了特定气味在安全环境下产生的镇静效果,其功效甚至不输专业催眠药物。

而现在,陶栀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香正萦绕在她的呼吸间。

床头灯投下暖橘色的光晕,像一层轻纱笼罩着两人。光线穿过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

邬别雪在朦胧中耐心地分辨着困意的来源。

到底是因为陶栀用的沐浴露好闻?还是这套价值不菲的床品柔软舒适?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后者。童年时那些天价的寝具从未给过她这般安宁。

某种更为隐秘的、难以言说的温度,带着翩然香气,正从身侧那个小心翼翼控制着呼吸的女孩身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你用的什么沐浴露?”邬别雪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荡开。

陶栀闻言心惊胆颤,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被角。

刚刚她去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刻意买的那瓶薄荷白茶的沐浴露好像被移动过一点点。

回来得太急,她忘记*提前藏起来了。

邬别雪肯定看到了。

“那个……”她的话音磕磕绊绊,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在寝室看到师姐用的沐浴露,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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