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寡欲师姐同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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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无声地落满她的肩头、发梢,最后降落在睫毛,融化成咸涩的水迹,顺着眼下一路蜿蜒。

盛大而热闹的天地里,她在原地站了很久,凝视着远处那盏光亮,几乎快忘记眨眼。

直到大衣肩侧已经没有地方再能让雪粒攀附,直到远处喧嚣渐渐沉寂,直到小雪凝结在一双眉眼,直到指尖已经冻得失去知觉,她才移动麻木的躯体,缓慢离开。

陪着她的,只有满身风雪-

客厅的电视机播放着每年限定的春晚节目,只是今年的相声和小品似乎都枯燥乏味,近乎无趣。

让那些配合发出的掌声和笑声都显得聒噪至极。

陶栀坐在沙发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上的创可贴。割破的伤口重新渗出血迹,痛意尖锐地刺扎指尖,她却似乎一无所知。

陶娇数次悄悄打量女儿的侧脸,却只能从走神的面容上看出某些难过的情绪。

失去神采的眸子里好像藏着座失落废墟,灰暗阴雨空濛。

她和祁挽山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和不忍。

也不知道邬别雪那孩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才没能来吃年夜饭,她其实很能理解。

那孩子似乎心里总藏着事,明明才二十岁出头,却总感觉成熟得像已经经历了许多。

只是可惜今晚……女儿兴高采烈地期待了好久,从早上开始就雀跃难耐,连年夜饭的那桌菜都有一半多是她亲自做的,处理食材时还割*伤了手。

邬别雪还是没能吃到这顿承载了好多情感的年夜饭。

陶娇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酝酿了会儿,还是对陶栀道:“小栀……如果累了就去休息好不好?”

陶栀这才回过神,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机械地回应:“喔、好。”

乖巧地和陶娇祁挽山道过晚安,她趿拉着毛绒拖鞋,沿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卧室门轻轻合上,陶栀沿着床边缓慢落下,最终垮落在小地毯上,怔怔地对着窗户走神。

良久后她才恍然发现,被氤氲光亮斥满的江市天空,居然……

下雪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细密的雪粒在暗沉中闪着微光,像谁在空中撒了把碎钻。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盯着那些飘落的雪花,指尖无意识贴上冰凉的玻璃。

呼出的白雾在窗面晕开一小片朦胧,她鬼使神差地伸出受伤的手指,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个字。

雪。

原来期待好久的雪,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看。

江市的雪,好萧瑟,好贫瘠,好……薄情。

她颤着手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自虐般又去看林静宜一个小时前给她发来的消息。

泪水模糊眼前视野,她急忙抬手揩掉,睁大眼把那些消息重新咀嚼一遍。

林静宜:小栀!新年快乐~

回复过后,对方隔了好几分钟才支支吾吾般塞来下一条消息:那个……你还在追邬师姐吗?

对方发来的消息犹豫不决,陶栀知道她有话要讲,让她直接说就好。

于是林静宜安静半晌,“输入中”的样式不断闪烁,聊天框里的文字打了又删,最终还是一不做二不休般甩来一张照片。

林静宜:我是犹豫好久要不要发给你看啦!我很怕你伤心。

林静宜:我不知道邬师姐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今天回一中就看见这个了。我是想讲,如果她已经有女朋友,小栀你还是早点走出来比较好。

陶栀重新看过这段聊天记录,忽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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