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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打探的视线还往后扫向玉扶。
李思筠挪了挪,在玉扶身前挡住,两人对站在殿前,她直白问:“后院阁楼里住的是谁?”
沈昭面色一僵,大庭广众之下这不太好解释,府内的人不会多嘴,那便是从旁处听到的。既然她知道了,他道:“伊伊,回去我同你说。”
李思筠哼了一声,转身先回了殿内,都没来得及走到内室,她直接站在如意方桌旁。因为气愤,她都没坐下,背对他站着,又问:“你说罢,后院是不是养了一堆?”
“伊伊你误会了,是从前,养了些细作。”沈昭说的委婉。
李思筠回头望他,他自己不喜,但将女子送出去,既能拉拢关系,还能打探消息,一举两得。
但在她看来,这确实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做法。甚至觉得那些女子可怜,被利用。
她微蹙着眉,沈昭便知她心中想法,这也是为何他从未与她提起过,知道她或许会对此感到不适。
他补道:“已经不再养细作了,如今只剩一个,这个……长得像我母后,不好送走。”
将人送出去倒也罢了,但李思筠最关心的不是这个,她问:“那些女子,是从何处来的?”
沈昭坐在方凳上,并伸手将李思筠拉到了身前,他道:“家中有难,沦为官妓或有求于我,皆是自愿的。”
家中过不下去了,连活命都艰难,又怎会计较是否要被当做棋子利用。李思筠沉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问:“这般的私密事,季蓉怎么会知道?”
“沈鄞府上也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的总要透些消息出去,她知道也不奇怪。但她定然不知,与她争的最厉害的侧妃才是真正的细作。”沈昭道。
原是如此,季蓉才记恨沈昭,顺便将她也带上了。
李思筠正想着,过往的事隐隐约约,她脑海中突然清晰,将一切都联系起来,她问:“遇难有求于你,如果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便救?”
“对,”话一出口,沈昭便觉不对,抬头看着李思筠骤然变了的面色,心知不妙。
李思筠彻底想明白了,她冷笑着反问:“在漕县时,我答应做什么都可以后,你才救我,原是想要将我送出去,送给沈鄞,嗯?”
主动
李思筠压根没想到, 原来沈昭从前打的竟是这样的念头,不将她送给沈鄞,也显然居心叵测,想要利用她一番。
“不是这样的, 伊伊, ”沈昭立马开始解释 , “那些人大多是旁人所托, 或是下面人送过来的。而你不同, 漕县时,我自身都难保, 再出手救一个人风险极大, 自然要多加斟酌。”
李思筠一点都没被说动 , 仍然气呼呼地瞪着他,他明显没有那么好心。
“让你假装当外室也算利用了,本是想几月过后,就让你走的, 但你一直言心悦, 你知晓的伊伊, 没人那么说过。”
沈昭越说越可怜, 眼神黯淡,垂头牵起了李思筠的手, 落寞得像是被遗弃的小狗。
李思筠一下子心又软了, 按沈昭这么说,若她没有自作聪明地去忽悠他,那他离开后便会将她放了。
她心中一堵, 但他向来黑心,她有点不相信。但没发生过的事, 她又不能去指责他,只撇着嘴,将手拿了回来,不让他牵。
沈昭却仍然固执地伸手,又去牵她,但在李思筠拒绝前,他道:“伊伊,我们恐怕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