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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沈昭不想听她说,稍俯下身便含住了她的唇瓣,手也揽着她的腰,将她带近自己。
李思筠先是未动,但想着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又中了药,亲一下便亲一下吧。两人间的冷战,他先道了歉,就稍微原谅他。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头迎合。不过所处之地不大对,有点放不开,但对面人太过认真,手捧在她青丝后方,带着她沉沦在爱意中。
室内只有浅浅淡淡的水泽声,亲一亲李思筠也能接受,她还分神,注意着他的手,不许他乱放。
可这次,他的手罩在她小腹上,又轻轻地摸了摸,李思筠有点痒,顺手将他往远推了点。
便见沈昭垂眸望着她小腹,长睫半遮挡住眸中,却露出点点柔和的神色。
与往日的对她的温柔不同,似乎是珍视但又带点恐惧,他缓了良久,才道:“伊伊,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继承皇位,但没有子嗣,便充满了未知。朝臣未雨绸缪,猜测以后事,皇帝无子,便会令人忧虑以后会不会过继宗室子。
而过继,又会掀起一场宗室的腥风血雨。所以,无论是儿是女,他总要有个孩子,不然他是断袖的传言无可止。
这些李思筠都知晓,故而那时才会问他,即使他对她是真心,可身处皇室,就有许多的无可奈何,需要联姻稳固地位,也需要子嗣来佐证国祚兴旺。
沈昭又道:“但因为你是孩子的母亲,孩子才重要。所以,不要说再那些丧气话,来气我。”
李思筠听后略有动容。情爱于她而言,从前不算必要事,年幼还未择亲时,总觉只要她不动心,驸马如何都无所谓。
虽然沈昭如此说,但她还是会想起,阿浓出生不久,李真便也出生了,那似乎是她父皇、母后关系生出裂痕的开始。
她怕,他们中间也会多出来一个赵姬般趁虚而入的妾室。她垂下头,看着小腹上他的手,郑重道:“你不许纳妾的,我提前同你讲了,即使我死了,你也不许再娶。”
“你放心,我殉葬好了。”沈昭道。
李思筠抬眸看他,眼中是明晃晃的不相信。沈昭一看她这副表情,心中好气又好笑,不论他如何说,她总是不相信。
他又轻轻摸了摸她小腹,“……有三个多月了吧。”
李思筠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来这茬,她也没仔细算过,便掰着手仔细数了数,大概是离京前一晚有的。
中间好像经了许多事,她道:“嗯……好像差不多?”
她话音落下,衣裙裂开,布帛撕裂声骤然响起,李思筠惊了一惊,听他道:“疾医说,过了三月小心些,便无碍了。”
一想到他竟然去当面问疾医这些,李思筠没控制住地又伸手打了他几下,但在沈昭看来,轻如鸿毛,平添情意。
“旁边还有人。”李思筠不大舒服,全然陌生的环境,更何况此处是佛塔,庄重清肃,总觉有些不敬的意思。
“都在此等了许久,你不想看结果如何?”沈昭抬手将她披风解开,李思筠觉得他说得也没错,她确实有点好奇。
佛塔建成多年,石凿成的墙壁,木门早就年久失修,也遮挡不住什么声音。对面断断续续的,李思筠实在有点怕被发觉,于是连呼吸声都压抑着。
她面上渐渐泛起了潮红,与沈昭一同,喘息得有点快,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此处没有取暖的熏笼,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