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继子改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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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我可是你爹!”

“你不是一直以为我不是你亲生的?”

谈之蕴冷笑,“你要把我送走,把我娘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 你怎么不承认你是我爹?”

“当初那般无情,如今威胁到自身安危时倒是一口一个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

“谈宾。”

谈之蕴笑出声,眼中晦涩,如浓稠不见光影的晚夜里,所有见不得人的诡谲妖物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的阴毒心念。

“你脸不疼吗?”

谈宾注视着谈之蕴的眼睛,恍惚间好似看见了无数张牙舞爪的恶鬼,他心脏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此话一出,骤觉自己落了下风,谈宾脸色回转,狠狠呸一声,“当初那般情况,是个男人都得怀疑你娘红杏出墙。是她先不守妇道,是她先背叛我!”

时至今日,他依旧固执己见,不思悔改,简直无可救药。

谈之蕴眸色渐冷,“说来说去,一切不过都是你的怀疑。捕风捉影的事,在你和那些人眼中却成了既定的事实,是你的怀疑和可笑的自尊心害死了我娘。”

“你不愿承认我更好,因为你根本不配做我爹。”

“我也根本不需要一个害死我娘的爹。”

谈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心慌意乱,“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娘分明是高热死的,与我何干?!”

“好哇,你不认我这个爹,那我就去你书院,去县衙去闹,让世人看看你谈秀才怎么不尊亲父,不孝不悌!”

谈之蕴懒得与他争辩,在谈宾这种偏执固执又自尊心强盛的人眼里,他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错。

哪怕害得曾经恩爱有加的妻子英年早逝。

谈之蕴抬手掐住谈宾的下巴,将手里的药灌进去。

谈宾猝不及防,挣扎着去推谈之蕴的手。

可惜他现在身上有伤,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会让腿上伤口裂开,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散开。

谈宾进退两难,犹疑间被态度强硬的谈之蕴灌了整整一碗药。

呛咳着将药吞入腹中,药汁沾到唇边脸上,他面色惊恐,形容狼狈,“你给我喝了什么药?!”

谈宾颤颤巍巍,不是说暂时不会杀他吗?

谈之蕴看出他心中所想,嘲讽勾唇,“放心,不是毒药。只不过让你暂时失声和虚弱几日罢了。”

站起身端着药碗离开,谈之蕴走到门口,往后睨一眼,冷漠道:“安生在这里待着。”

把门关上,他盯着手里的药碗,微微眯起眼睛。

可惜河阳县太小,他让小乞儿问遍所有药铺才找到这么两味药。

谈宾不能死,那就只能将他控制住,若是有一劳永逸的法子,直接让他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好了。

看来等去了府城,还得找机会去药铺问问。

谈之蕴心中腹诽。

今日是个阴天,太阳悄然无声向西移动,他望着院中沉甸甸的梨树,眸色深不见底。

“方才是什么动静?”

含糊的女声响起,谈之蕴偏头。

姚映疏单手揉眼从屋里走出来,往谈宾的屋子看一眼,“他怎么了?”

她似刚睡醒,向来清甜的嗓音增添两分磁性微哑,多了几分韵味。发丝略显凌乱地披在身上,脸颊带着微红热意,似午后伸着懒腰苏醒的娇憨小猫,透着迷茫懵懂的天真娇美。

谈之蕴眸底晦涩逐渐褪去,声音很轻,温润柔和,“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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