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继子改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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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驱散,后背有些许发麻。

握紧柔姐儿的小手,林月桂勉强笑了笑,抬步朝姚映疏走去,“欢欢。”

“月桂姐。”

姚映疏喉间发紧,此时此刻看见她,竟有股劫后余生之感。

林月桂对她扬起笑,“没事。”

姚映疏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间,所有情绪不言而喻。

封婶子见状急忙去倒水。

倚在窗边的谈之蕴听完全程,微微偏头看向晴空,桃花眼内有碎光闪烁,仿佛冬日阳光下冰棱上的一点晶莹。

……

不过一日,县令府惨案就传遍了整座河阳县,百姓们愤慨不已,暗中唾骂姜文科狗官。

又过了两日,严钦查明姜文科与岳家勾结贩卖私盐一事属实,当即下令封锁县令府与盐商陈家,牵头之人一律押送府城,上报后待圣上裁决。

囚车离开河阳县那日,街上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几乎全县的百姓都出动了,一个个将手里的烂菜叶烂鸡蛋砸向。

“狗官,你不得好死!”

“姓姜的,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下辈子等着投生畜生道吧!”

“狗官,你还我儿媳妇,把我儿媳妇还回来!儿啊,慧娘,是娘对不住你们啊,要是娘再警醒些,慧娘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狗官,你拿命来!”

“去死去死!”

骂声一声高过一声,囚车内的姜文科双手抱头,四处闪躲,哪还有昔日的威风?

姚映疏站在酒楼二楼,只觉得分外痛快。

她牵住林月桂的手,小声道:“月桂姐,这狗官定会不得好死,你这下可以安心了。”

林月桂笑容极盛,看着姜文科一身狼狈,心里涌出快意。

眸底溢出的泪光被她一点点压回去,林月桂笑得真心实意。

欢欢说得对,往后都会是好日子,她不该哭,该笑,笑得越开心越好。

姚映疏用力握紧林月桂的手,目光往下在囚车里四处巡睃,眉头忽然皱起,“怎么不见曾名良?”

林月桂笑意一顿。

站在姚映疏另一侧,小心护住她手的谈之蕴低声道:“我打听过了,曾名良虽德行有亏,却并未参与贩盐一事,严御史只把他踢出了县衙。”

姚映疏心里堵了一口气,恨得咬牙,“真是便宜他了。”

“不过……”

谈之蕴拉长尾音,见姚映疏看过来,他缓缓勾唇,语气含笑,“但他受了黥刑。”

“黥刑?”

姚映疏不懂,“那是什么?”

谈之蕴耐心解释,“是在面部或者四肢刺字涂墨的刑罚,受了此刑,终身无法消除。”

曾名良是文人,而文人最在意脸面,从此以后,他不仅不能参与科考,甚至连教书先生都做不了了。

严御史刚查清姜文科罪行,百姓们正是对他无比推崇的时候,若是知晓曾名良被严御史赐了黥刑,他们会怎么想?

会不会想,曾名良是否也是姜文科的走狗?在暗中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否则英明神武的御史大人为何会如此待他?

文人或多或少都带着傲气,仕途受挫,又被世人指指点点的曾名良在这种无形的抨击之下,又能坚持多久?

他青云直上的梦,算是就此破碎了。

听完谈之蕴的解释,姚映疏心中大喜,笑意从眼睛里冒出来,“好,好啊。严御史不愧其名,当真做得漂亮!曾名良这辈子是到头了,他就等着穷困潦倒,流落街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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