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继子改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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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这一谈论起学问便至深夜,直到小厮敲门提醒,“老爷子,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华老爷子意犹未尽,“再等两刻钟。”

小厮无奈,“老爷子,您再不歇息,明日小公子若是知晓,定该发脾气了。”

华老爷子抱怨一声,“只知歪缠的臭小子。”

他阖上书起身,“行,老夫这就回去。”

转头对谈之蕴道:“明日你来书房寻我。”

“老爷子见谅。”

谈之蕴拱手,“晚生已有两日不曾归家,恐家中妻儿担忧。”

华老爷子嘴一撇,“行行行,那你后日再来。”

谈之蕴笑,“是。”

正要动身,华老爷子想起一事,目光瞥过谈之蕴的手,“手可上药了?”

谈之蕴捏住右手,含笑开口,“已上过了,多谢老爷子关心。”

华老爷子嗯一声,施施然起身往外。

送华老爷子出了门,谈之蕴坐回榻上,目光从屋内扫过。

此处虽处处简朴,但家具布置无一不精致,可见华家底蕴。

听老师说,这位华老爷子可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在文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若非老师年轻时曾救过华老爷子一命,一手草字入了他的眼,这么多年来两人偶有书信往来,今日他也不会坐在此处,受益匪浅。

谈之蕴闭上眼,轻轻合拢掌心。

这还只是第一步,往后,他会往更高处去,揽尽山河。

……

天将将亮,谈之蕴便留下口信兀自离开华府回家去了。

平州城太大,等他买完母子俩喜欢的吃食回去,太阳已高高悬挂在苍穹。

门一推,谈之蕴没在院子里看见人影,“娘子,承烨?”

没听到回声,他心下腹诽,没在家?

边往堂屋走。

站在门槛外瞧清屋内情形,却是一时愣住了。

姚映疏躺在躺椅上双手拿着话本,一腿高高翘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两下。

谭承烨坐在她不远处,嘴里大声背着书,手上却偷偷摸摸地在拆针线,手里布料上的绣纹被他摧残得不成样了,细碎线头掉得一地都是。

细细一听,他背得也不正经东西,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谈之蕴诚心发问:“你们在做什么?”

无人应答。

谈之蕴缄默须臾,默默拔高音量,“娘子,我回来了。”

“啊?”

姚映疏嘴里敷衍回道:“你回来了。”

把手里那页看完,她才慢吞吞抬头,“怎么去了这么久?”

谈之蕴站在门口,对上她眼神里尚未散去的兴致,再度问道:“娘子,承烨,你们在做什么?”

“我看书呢,至于谭承烨,他不是在背……”

书字尚未吐露,姚映疏偏头朝谭承烨看去,脸色立马大变,怒气爬上脸庞,“谭承烨,你在做什么?!”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我在背书啊。”

抽空抬一眼,眼见姚映疏怒气冲冲地直直往自己冲来,谭承烨吓得肝胆俱颤,颤着声儿问:“你你你你作甚呐。”

“你问我作甚,我还要问你作甚呢!”

姚映疏怒不可遏地指着谭承烨手里的东西,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我好不容易绣的,你居然给我拆了?拆了?!”

谭承烨立马把手里料子一丢,噌一下蹿起来就跑,语无伦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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