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仙尊陨落再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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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狂抡巨剑,他满身筋肉虬结,力气极为惊人,挑刺劈砍的角度却十足的刁钻狠辣,下盘之稳,攻势徐徐图之,竟是将鸩王生生逼回了祠堂深处。

苗刀并非最为灵活的刀种,在无盾相辅防卫之下,纵使刀法再凌厉,身法再缜密,亦很难不露半点空隙。故而鸩王的攻法偏向于大开大合,以破绽为诱饵,再以强悍的腿法与刀鞘作为另类攻击手段,穿插其中。

汶毕摸不透鸩王的攻击套路,因为对方压根就不讲套路,欲要攻其项背时,却被鸩王反手以刀鞘架住腋下猛地上提。只听“咔”的脆响,他右肩登时脱了臼。

“啊!!”必须双手持的大剑应声坠地,汶毕痛吼着翻滚后撤,仓皇接上手臂,怒气冲冲地吼道,“大哥还看什么热闹!快来助我!”

语毕,一道瘦削的身影加入了战斗,一柄细剑稳稳挡住了鸩王朝汶毕身上补的一劈砍。

“嗬,别看大哥瘦得像根竹竿,看着很弱的样子,他的剑法在江湖上依然享有盛名。不过无人知晓,江湖中人人闻之色变的‘剑疯子’指的就是他罢了。”汶毕啐了口血沫,趁机拄剑喘息片刻,然后重新挥举大剑,与浮因一同对付鸩王。

浮因剑法诡谲,着实不负盛名,力道虽不算强,但出剑之快,肉眼难以捕捉,亦不贪刀,进退有度,主打一个以柔化刚,见招拆招。

鸩王面色不变,步罡变化如流星般缭乱疾迅,腰背力量极强,一刀一式俱潜藏着无上的冲霄之力,蛮横而霸道,辗转间刀旋身拧,竟是同时招架住了二人的凶猛合围。

随着身上的伤口越战越多,血腥气不断激发三人的战意,局面一时半刻胶着不已。

“……什么怪物……”汶毕气喘吁吁,双手微微发颤,已颇有些拿不稳大剑。

浮因脸色也不好看,到底上了年纪,但他们实在没想到二打一还会落了下风。

鸩王站姿依然如鹤般优雅,但凤眼越眯越细,因逐渐撑不住五感的流失。他眼前其实早已模糊一片,全赖沙场上千锤万炼出来的战斗本能支撑着。然而身上伤口的痛感已无法刺激他保持清醒了,沉睡的紫府在拉扯着收回他的全部五感。

鸩王情况岌岌可危之际,浮因冷冷地笑了。祠堂内忽地多出了四道气息,感知迟钝些的汶毕此时也注意到了,不禁狞笑道:“陛下,您的报应来了。擒了他们的门主,弟子全都索您的命来了。”

鸩王气息愈发粗重,竭力睁开沉若山岳般的眼皮。然而朦胧视野中,只勉强看见东南西北四方位各有一个虚影,手上皆持着一杆红缨枪,闪着寒芒的枪头正指向他。

眼睑终是沉沉闭合,阖上前的一刹那,他瞥见了那抹晃荡的水色。

真宿骑着矮脚马奔袭数里,心底的恐慌就如深坑裂口般越撕越大。神识铺天盖地,却始终搜寻不见龙气。

得不到目标的确切位置,他担心方向不对,会作无用功,是以几番调转马头沿着外围探查,打转许久,终于让他捕捉到一丝绛紫的痕迹。

“就在那边!”

然而未待他看清,神识的范围倏然收缩。原来他的神识已远远超出了能力范围,同时次紫府哐哐作痛,好似被锤子不停夯打。真宿头痛欲裂间,只能暂记下绛紫方位,然后用内力做风船,驱使着矮脚马冲得更快,朝着那丝绛紫一往无前。

待他好不容易赶到了神识可探的范围内,那道绛紫身影终于显现在了极远处。

真宿正欲欣喜,却发现鸩王周围竟有六个人影,其中四人操持着长杆的武器,以极快的速度逼近鸩王,而鸩王身形摇曳如风中残烛。

尖利的枪头眼看就要扎入鸩王的身体,真宿心脏狂跳,金瞳几乎收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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