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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光也有此同感。
充满野心的朔州侯、谄媚奢靡的墨池令,与贫困的过去截然相反的富裕……
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层迷雾,深深地笼罩在了朔州这块地域的上空。
不过——
茶朔洵曲起手指在小桌上敲了敲,将文光发散的的注意又重新聚集了回来。
他的笑容充满了笃定,“我们总会知道的。”
文光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有预感,他们已经慢慢的接近朔州的真相了。
接下来的谈话中,文光又说起那天被他派出去的使令的消息。
“……搏丘追到了西北方向的一座山脉里,就找不到痕迹了。但是它回报说,这座山中有许多坑道和山洞,里面有很多人聚集在其中,很可疑。”
“西北方的山脉?”茶朔洵沉吟了片刻,“是长亭山。长亭山确实有很多山洞,那里是绝佳的藏身之地。背后的人很聪明啊,躲在那里的话,就算有人能沿着痕迹追寻,也难以很快就找到他。”
“那怎么办?”
“以静制动吧。只要他是冲着我们来的,那么在杀死我们之前,他是不会收手的。”
文光疲惫的叹了口气,“总觉得好累啊,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就是所谓的“大任”吧。”
茶朔洵对这一切都早有预料了,他摸了摸因为疲惫而伏倒在桌上的文光的头发,“反正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不要失去耐心,我们慢慢来吧。”
“也只能如此了……”
文光叹息的话还未说完,变故就突然发生了。
先是马车陡然震动了一下,车身急停,随后便听到外面马匹嘶吼,有军士大声呼喊着,“这里有埋伏,是敌袭,是土匪!”
文光的疲惫和懒散顿时一扫而光,他和茶朔洵迅速地在车厢里站起身,“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厮杀碰撞的刀戈相击声。
似乎有一路人马趁着夜色袭击了前进的州师。
飞鸿一直都知道朔州的土匪闹得很凶,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土匪已经猖獗到了胆敢打劫州师的地步了。
不仅是他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包括谅作在内的所有人都对现在发生的这里的一切感到惊讶。
彼时州师正从一处山谷中穿过,整个队伍被拉成了瘦长形,谅作正大摇大摆着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炫耀着他身为主帅的荣耀。
忽然轰隆一声,山坡山接连滚下数个大石头,躲避不及的军士们,纷纷被大石头砸的血肉横飞,行进的队列也瞬间被冲散了。
随后还不等剩下的队伍反应过来,山坡山便吼叫着冲下来数百蒙着脸的大汉,他们一落到平底上提刀便砍,一边砍还一边叫嚣着他们是附近的土匪,让州师们把他们最珍贵的东西留下来。
——真是岂有此理!
打退了一个用长刀劈向他的蒙面人,飞鸿皱着眉对那个骑在马上的藏头露尾之徒怒喝道:“何方宵小,竟然敢袭击朔州州师左军!”
那个骑着马退开的蒙面人在听到飞鸿自称是朔州朔州左军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哈哈大笑,“你这个毛头小子也敢自称州师?那就让我来称称你的斤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