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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过喝酒,抒发些什么压抑了许久的情愫。
齐客定定看了他几眼,终于不再装哑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视线相撞的时候,沈问津有那么一刹那的仓惶。他坐直了些,心想,许是因为自己和别人聊得太嗨,会让老板误以为自己想谈恋爱。
“妈呀好巧!我也是中戏的!”
“所以你什么想法?”沈问津问。
今儿没人招惹他,许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过往吧。沈问津想。
撂下这句话,齐客就出门走了。门外即刻传来了一阵“齐哥好”,费列莱扯着嗓子问:“老板今儿中午你做饭呢?”
“这次视频失败就失败在,我刚来没多久,人设没立起来,观众看着就无聊了。”
思及此,那一瞬的仓惶已经不知所踪了。他复又理直气壮起来,继续和翠蔓儿聊起了校园里的流浪猫。
“先听听你的具体想法。”
周围一圈都笑起来了。
“那敢情好哇。”翠蔓儿直接一迭声“学长”叫开了,“加个微信呗学长。”
怎么会有老板这么不在意自己公司的归属权的???
“他倒……”沈问津想说“他倒应该不是高兴”,再一想自己也并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于是把后半截子话咽下了,拎起酒杯道,“我也干一杯。”
齐客似是应了声,引起了一片排山倒海似的欢呼,徒留沈问津在室内凌乱。
齐客似是笑了声,沈问津也不确定,反正当他的眼捕捉过去时,那一抹笑意已经淡了。
而且原本一屋子整整齐齐六个单身狗,某个突然脱单了,也算背叛兄弟。
……这人就是这么当老板的?
齐客点了点头。
齐客深深看他一眼,忽说:“也行。”
沈问津在一片嘈杂声中往对面望,却见齐客垂眸盯着酒杯,像是在出神。
“哟,齐哥今儿这么高兴,喝这么多酒?”翠蔓儿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小小迈着猫步摸出门,俩人开始谈工作。
——却发现齐客正在看他。
这顿晚饭吃得还算愉快,除了喝醉了一个齐客。
齐客挑着的眉放下了-
沈问津:???
沈问津的笑容蓦地淡了许多。
大家还没完全落座,就已然聊得热火朝天。翠蔓儿把外套挂上角落里的衣架,笑着和沈问津搭起了话:
沈问津瘫在椅子里,双眼一闭,两腿一蹬,登时觉得公司要完。
“齐哥你咋就喝这么多?”向之攥着方向盘,叹了口气,“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都没见你醉过。今儿是碰上啥事儿了?还是心里有啥事儿?跟哥几个讲讲呗。”
“就是老板,你这么死喝死喝,我拦都拦不住。”
齐客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的华灯。
他们正经过一座桥,河上有渔船在飘,渔火和月亮的倒影邀相辉映,很快又凑到了一处咬耳朵。
……像是在悄声讨论着自己内心某些隐秘不发的、不那么干净的心思。
他们到了家。
大家都没见齐客醉过,看他只是比往常更沉默了些,并不像是会耍酒疯的样子,心内暗暗松了口气,手忙脚乱地帮他煮了醒酒汤,任由他进了房间,自行洗漱。
然后那口气在十二点差点没背过去——
怎么会有人酒!后!开!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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