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今天掉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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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镶了一圈暖融融的边。

“说明在进步。”齐客道。

“那这倒起来的岂不是浪费?”沈问津嘟囔着-

身后床头灯射过来的光给他松开酒杯的手打上了半面暖白,另一半隐在阴影里,显得骨节更加分明了些。

“然后再注意一下表情的突出。”齐客放下鼠标,拖着椅子转了小半圈,“其他没什么。剪得挺好。”

“噢。”齐客慢半拍地点了一下头,又说,“差不多。”

“你就安慰我吧。”沈问津叹了一口气,“我剪的时候可拧巴了。”

“不浪费。”沈问津听见他说。

“怎么?”齐客的眸光顺着风瞥过来,“你不睡了?”

齐客瞥他一眼,表情看起来有点一言难尽。过了会儿,他才说:“我从不提倡加班,但耐不住某人硬要加班。加班费,呵。”

整个人很鲜活。

“我骗我妈说我有对象了,过年带回去给她看。”沈问津懒洋洋地瘫上了椅背。

“喝多了头疼。”齐客轻轻把酒杯往旁边一让,躲过了沈问津横伸过来的手,“我没收了。”

“嗯。”齐客的眼很轻地眨了一下,应了一声。

齐客坐在位置上没动,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但莫名地,他有点不太想走。

“你一个晚上只睡四五个小时的工作狂还问我睡不睡?”他说,“放心,我不喝多。适量饮酒有利于睡眠。”

“你工作做完了?”沈问津转过身,背靠着栏杆。

沈问津:……

齐客点点头,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听沈问津继续念叨:“说到周景汀,这人是真行,班里所有人的动向他都门清,兄弟之情有一大半都还好好维系着,啥事他都知道。”

或者说,不像惯常的齐客,而像是偶尔在梦里看到的,已经有些失真的影子。

他忽然偏过头,问:“你困么?”

“它效率有点低。”费列莱指指点点,“都剪了两周了,才上。”

“啥事儿能和中八百万差不多?”沈问津拍了一下他的肩,“讲给兄弟听听?”

齐客“嗯”了一下。

他还想伸手去抢,爪子刚伸出去,便看见齐客一仰脖,持着杯柄举起来,形状了然的喉结微动,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喝多少了?”齐客举着杯子问。

沈问津没摸出手机看时间,估摸着已接近两点半。

“没什么。”他说。

“这几段。”齐客拖着沈问津粗稿的进度条说,“没什么信息和亮点,加在里边反而会拖慢节奏。”

可能因为喝了酒,思绪有点止不住地跳跃,他忽就想到了高中时的那一帮朋友,手指遂在玻璃案台上敲了敲,问:

齐客的视线慢慢下移,转到搭着自己肩的那只手上。

“你又是这样,把人的胃口都吊起来,却又啥也不说。”

但他即刻又想到了那晚齐客的承诺,于是那点忿然走马似的即刻散去了。

可能确实喝多了,烧胃。他想。

“嗯。”齐客惯常应着。

齐客听着他碎碎念,顺手端起酒瓶给他倒了一个杯底。沈问津端起来抿了一小口,问:“诶,我这算加班不?有加班费不?”

齐客没应声,他接着道:“另外,借一下你的卫生间,刷个牙,我就回去睡觉了。”

齐客的眸光落在他持着高脚杯的手上:“很少。”

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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