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今天掉马了吗

70-80(23/27)

么?”

语气很疑惑。

费列莱:……

感情这人方才不是在思考如何逃出密室,而是在发呆。

密室里发呆,什么毛病。

俩人交流时,那念白到了尾声,喇叭顿了顿,叫出了最后一句:  沈问津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撑上了一旁的桌子,垂头消化着纷至沓来的惧怕情绪。

“但是教室里线索实在太少了,你们得逃出教室,前往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就是要怕才好玩嘛。”沈问津说。

“先看看再说。”沈问津转过身,视线在教室里环视了一圈,“我去看名人名言。”

说完这话,它又“嗡”地拖长嗓子放了最后一个屁,而后彻底偃旗息鼓。

不怪费列莱这么问。

人在恐惧到极致的时候,往往是发不出声音的。

“什么意思?”费列莱还是不敢坐下,杵在过道里当稻草人。

应该也挺正常。

沈问津摸了一下鼻子,含糊地说:“有点热。”

齐客向来不信鬼神,很少会怕这些东西。

“发现什么了么?”

沈问津“噢”了一下,抓了把头发说:“这密室有点太平静了,啥时候来点刺激的。”

他正准备去讲台上瞅瞅,刚抬脚走了半步,“来点刺激的”梦想成真——

是在回答费列莱。

也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齐客翻书的手一顿,没抬眼:“没,教材崭新,没有图画痕迹。”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心很躁。

紧接着,手背被人覆住了。

他抿着唇,兀自站在桌边,感受着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目光在黑暗中找不到落点。

手背上的触感温润干燥,明明温度不高,但沈问津几乎觉得那一整片都在烧,一直烧到了手腕,又被宽大的、垂在桌上的衣袖湮没。

约莫十几秒后,灯亮了。

“你俩都在那儿呢。”小卷毛嚷道。

“津哥你耳朵咋红了?”他问。

好在黑暗并没有持续多久,那来势汹汹却又无从分辨的情绪也没有持续多久——

听见费列莱问,他也不回头,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句:“应该是要找到密码,然后开锁出去。”

曾经和周景汀玩鬼屋,他就一直攥人胳膊和手,险些把周景汀的皮肤攥出淤青。

“居然还能热起来?”费列莱抱着胳膊搓了搓,“我快冻死了,总感觉鬼气森森的。”

考试?啥情况?

他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听见费列莱还在嚎:“你们在吗,我啥也看不见。”

老度作为摄影不能慌,在进密室前就被告知了里头会安排的突发状况,此刻早有了心理准备。

齐客正坐在他旁边,信手翻着桌上的教材看。

浓到化不开的暗色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撑着桌台的那只手上。

线索没找到,俩人倒是翻出了三根荧光棒。费列莱抓着战利品走下讲台,正准备给齐客瞅两眼,就听墙角的喇叭又闹了鬼,放出了另一道音频:

他听见齐客在他身旁沉声说:“在。”

费列莱坐上了齐客前边的位置,正打算拍拍身边的凳子叫沈问津过来,却见他那好兄弟已经一屁股坐到老板身边了。

齐客掀起眼皮定定看了他一瞬,轻声问:“不怕?”

许是因为上一秒还怕极,下一秒就被齐客的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