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体温

8、步步引(3/5)

了就去伤害别人,伤害自己,是最愚蠢的行为。”

这是沈幼卿从未听过的论调,即觉惊骇,而心底,又有一个似极遥远的声音告诉她,他说得没错。

催生着被封印的小恶魔,给予它力量,让它蠢蠢欲动地想要冲破封印。

宽敞无垠的包间,一时安静下来。

101包间外,有一个不小的院子,隐私性极好,牡丹花丛优雅艳丽,大树枝叶葳蕤。

此刻室内寂静无声,几乎能听见院子里风来树动,叶子哗啦摇摆的声音。

连那边练球起兴的秦淮厌也发觉不对,抬头望过来:“怎么了这是?”

向来注重礼仪教养的小姑娘,这会儿埋头装死,什么礼貌的,皆被抛到九霄云外。

这么尴尬下去也不是办法,宋文识“哈哈”笑两声,说久仰沈幼卿大名,用眼神向时宴礼申请,是否能与她来一局。

为转移注意力,沈幼卿果断答应,顺带小声介绍下自己生意,说她在这里兼职,有空可以找她打球。

听到后面,时宴礼笑了,难得真心入眼底。

一直到窗外暮色朦胧,古色古香的院子里,灯火依次亮,树影横斜粘黏。

他们才结束。

沈幼卿拒绝了他们要请她吃饭,送她回学校的提议,直接打车回去。

瞧着小姑娘钻进网约车,宋文识问时宴礼:“你这么撩人家有男朋友的乖乖女,也不怕小姑娘警惕你?”

时宴礼整理着衬衫袖扣,漆黑睇着远去白车,他淡定自若:“我做过什么?不过见人受伤,做件好事罢了。”

宋文识恍然,向他竖起大拇指:“高还是您高。”

好心给小姑娘包伤口,没说暧昧的话,更无过分举动。沈幼卿这样规规矩矩的姑娘,若产生别的念想,只会觉,是自己多想。

这墙角挖得,厉害啊。

时宴礼哂笑。

知他如何向想,但没有解释。

回到学校,暮色已浓。

到食堂吃过晚饭,沈幼卿坐到书桌前,用力摒弃胡思乱想,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书里。

至于跟陈书彦,她没及时回消息,他也未做他想,只问她是否兼职去了,叫她重训练、学习,别花太多时间在兼职上。

如此种种,像老师,像兄长,就是不像男朋友。

沈幼卿无奈。

最近台协训练紧,她只能将两人事先放放,课余就去台协训练。

周三上午没课,沈幼卿八点就到台协。

还未热身,就有人叫她去主任办公室,说找她有事。

知道她要来,办公门开着。

沈幼卿先敲门,扬声:“许主任好。”

台协主任是个快秃顶的中年男人,手端泡有枸杞的保温杯,笑眯眯地说:“小沈这么早就来训练,不错,继续保持。”

沈幼卿说:“您找我有什么事?”

许主任放下杯子,唏嘘叨叨开始说:“小沈应该知道,明年要选国家队,你天赋不错,又肯努力,有很大的潜力会被选上,但是……”

他话里是长辈教育晚辈的语重心长,先大肆夸沈幼卿,然后说台协如今的情况,市里施压,赞助商撤资,继续这样,明年总协的人,有可能根本不会来容城。

其中隐晦表达,自从沈幼卿进入台协,容城台协就渐渐不受重视,

好一顿先扬后抑,将沈幼卿说得面红耳赤,垂眼不语。

表面上告诉她明年选人的事,让她好好准备。实则就是给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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