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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振青的骨架不大,人看着清瘦,但好歹是有些肉在的。
而严永诚的骨架和严振青相似,却瘦骨嶙峋,从狭窄的颧骨到细瘦的腿,就像正常的肉都被人为剜掉了一样。
和平日里胡吃海塞,吃得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土豪截然不同,却也看不出身材管理的痕迹。
只是手上戴着串佛珠,貌似信佛?
信佛真的不是因为杀孽太重,心虚不已吗?
严永诚在严振青的病房里一呆就是两个小时。
其他人见朱曼玥回避了,陆陆续续也跟着散了,谁也不知道兄弟俩后来聊了些什么,竟能聊两个小时之久。
貌似并没有发生争执。
病房里安安静静,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传出怒吼和打斗声。
最后严永诚走的时候,浑身煞气。
可架不住他顶级富豪的光环摆着那里,好多人拍照相送,恨不得跪舔,美其名曰:也是和严永诚呼吸过同一片空气的人了。
朱曼玥心惊胆战的熬到严永诚走,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小命暂时还在。
可惜护士长告诉了她一个噩耗:转正的流程前天刚在严振青的促成下高效完成了,档案存入了档案室,意味着她已经是正经八百的正式员工了,有义务待到医院招到接替她的人。
虽然劳动合同还没签,在法律上不作数,但为这事扯皮挺没意思的。
万一严振青摆平了严永诚,给她创造了安全的任职环境,她却不管不顾闹得这么难堪,有损她的形象和别人对她的观感。
昨天有萧宗延在,她一点儿也不慌。
今天萧宗延去处理他集团的事务了,她来医院上班,和他分隔两地,没了底气。
严振青虽然也很给力,但她从没有把他当过倚仗,也就没有依靠他的意识。
到了下班的点,她只想早点回家。
萧宗延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说好不论多忙都会千里迢迢准时赶来接她,就真的做到了。
朱曼玥见到他以后,整个人找到了惶恐之下急需的安全感。
她上车以后不顾车上空间狭小,非要坐在萧宗延的腿上,惹得开车的老吴没眼看,熟练地升起了隔板。
她娇柔地缩在他怀里,心惊胆战地说:“我今天见到真的严永诚了,他吓死我了。”
萧宗延牵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见到她哪里挂彩,但还是紧张地问:“他对你怎么样了吗?”
朱曼玥惊慌失措地向他倾诉,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有严老师在,他没把我怎么样。但是我很确定他今天是来找我的。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有意无意地点我,逼我自己跳入他的圈套。他分明是在笑,可越笑我越慌。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可怕,我真心觉得他杀了我的心都有了。所以我今天跟护士长提辞职了,只不过上面的领导说我已经是正式员工了,要等到有人接班才能离职。”
萧宗延已经习惯了她的反复无常,所以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用在她身上,恰好合适。
昨天还说“不辞就不辞”,今天朱曼玥辞了他又说:“辞了也好,免得顾头难顾尾。呆在家里你的人身安全更能得到保障,也更能沉下心来好好学习。”
严振青也是这么说的,这样一来她身边就有两个劝她辞职的人了,她辞职的决心基本上已经下了,不然就算她今天提了辞职,明天早上一上班也有可能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