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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灼痛款冬,唤醒了他最后一点的羞耻矜持,他本不想阻止,可风吹窗扇的吱呀之声在提醒他——
“夫君,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他艰难地找到了机会,字句断续。
他感到肩上的温热气息一顿,在下一瞬,远离。
巨大的失落感让他如从高空坠落,他慌张地攥紧步故知的衣袖:“夫君,回去我们回去再继续。”
却听得步故知叹了一口气,为他拢好衣襟:“冬儿,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接着陡一悬空,是步故知抱着他站了起来,又将他放回椅上,自己却退却了几步,转身便要离去。
款冬抓住了步故知的手,泪瞬间就要落下:“是我不好,夫君,别走,在这里也可以,别走好不好。”
步故知才觉自己又犯了一个错,立马反握住了款冬的手,低声安抚着:“我不走,我去打水给你还有我洗个脸,待会儿就回去了。”
款冬一怔,明白了步故知不是想要再丢下他,可刚刚步故知的那句“对不起”仍然让他有些不安,他又牵住了步故知的衣带,低下头强忍着羞暗示着:“那回去,就继续吗?”
步故知顿了顿,靠近几步单膝蹲在了款冬面前,刚要说些什么,但在看到款冬唇上浅浅的齿痕与莹润的水光之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步故知的沉默让款冬难以再自作多情,迟来的羞耻与心底的不安,让他只得闭上眼默默落泪。
步故知不忍再看到款冬的泪水,此刻内心的冲动怂恿着他,让他几乎就要不计任何的考虑去答应款冬。
但他不能,款冬还没长大,还没见过更多的人,也还没到分清依赖与爱的时候。而他,现在也不能给款冬想要的爱,毕竟爱这个字对他来说,未必美好。
他有些无力,懊悔着刚刚为什么没有控制住自己,放任自己为冲动裹挟,主动轻薄了款冬,之后还要再拒绝款冬,这样与无赖又有什么分别。
他站起身来,揽着款冬靠在自己的怀里:“冬儿,莫要哭了,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不该轻薄你。”
款冬倔强地仰着头,泪眼婆娑:“你分明知道不是因为这个!”
步故知有意避开现下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佯装玩笑:“那冬儿是不怪我这个登徒子了?”
款冬知道步故知的意图,可这又让他如何直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话,恨恨之际攥了拳轻轻锤了锤步故知。
步故知像是找了方法,包住了款冬的手,引着他往自己身上锤:“冬儿打得好,多打几下,然后就原谅我好不好。”
步故知引着款冬打他的力气并不作伪,款冬顿时一惊,想抽出手来,却又抽不动,两人就僵持在这里。
但步故知在察觉到款冬的抗拒后,便没有再强求,却也没有放手,而是故作轻松的样子:“舍不得打我,是不是就是原谅我了?”
款冬这下彻底没了脾气,只得咬着唇嗯了一声。
步故知用另一侧干净的衣袖,为款冬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小心,戏谑道:“下次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再哭了,哭坏了身子,谁来供我读书啊?”
款冬听了这话,知道步故知是在拿他的话来打趣他,“轻车熟路”地又柔柔地锤了下步故知,反倒引来了步故知的笑。
后面步故知去找孔文羽要了面盆巾帕,得了孔文羽一句“小别胜新婚”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