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

80-90(10/49)

承牵手了吗,拥抱了吗,接吻了吗,上床了吗。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个畜生!”

林雾梗了下脖子,倔强地看着许湄,声音泛酸:“抱了。”

许湄不知道林雾是怎么敢顶嘴的,气得她脏话都差点飚出来了:“胡扯,我跟他什么时候抱了。”

林雾声音低沉:“酒店门口。”

许湄回想起来,苏承临走前是想让她抱他一下的,她没愿意,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从某些角度上来看,那的确很像一个拥抱。

“我没跟他抱,”许湄扫了一眼客厅大门,“出去,自己滚出去。”

林雾被许湄赶出家门,在楼下接到赵晨的电话。

赵晨在电话里好言相劝:“你怎么跑许湄家去了,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吗。醒醒吧,人家有男朋友,能不要那么作践自己了吗,大半夜的去人家家里干什么,当奸夫吗,要点脸,啊?”

林雾低声骂了句:“你懂个屁。”说完挂了电话。

他从小区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夏末的夜空。

今天是个阴天,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莫名的,他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比这六年多以来的每一天都好。

凌晨一点的街上空空荡荡,路边零零散散地开着几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

林雾一点都不困,相反,他很亢奋。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至于高兴地飘起来,尽管他是被她骂出家门的。

他像一个初次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胸口激荡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从小区出去,过了一会,又折回身,摁了许湄家的门铃,从电梯上去。

不管她愿不愿见他,是打他还是骂他,他必须得对她说点什么。

许湄忙了一整天,先是学校的工作和迎新晚会,再是和苏承吃饭,接着处理学生打架事件,又跟林雾对峙许久,身体和心理上都极为疲惫,早就累得不行了。

她已经洗好澡躺在了床上,眼睛一闭就沉沉睡去。

最后被门铃声吵醒。

许湄在睡衣外面披了件薄外套,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客厅门口给林雾开门,等他上来的时候差点倚在门框上睡着。

林雾走进电梯,摁了许湄家的楼层。

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他想让她知道,这六年他从未离开过她,他一直在她身边。

“这六年我一共回过国十五次,每次回来都会去看你,一直到北京那次大雪。我去过实验中学,看见你跟吱吱她们一起从校门口出来。从赵晨那知道,你的酒量是三杯半,超过这个数就会醉。我看着你走出高考考场,看着你离开清市去了北京。看着你适应了北京的天气,坐过你在食堂坐过的椅子,尝过你们校门口的冰糖葫芦。你二十岁生日那天,你们学校广播站放的那首《生日快乐》不是你的某个不知名的追求者点的,那是我点的。北京下雪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冷的一天,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一听见‘北京’两个字就应激得想吐。”

“我恨过你,恨你那么容易就变了心,我想当面质问你,为什么不能多等我几年。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我就不敢想也不敢恨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是靠着想你过来的。”

林雾打了很多腹稿,恨不能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她看。

但当他从电梯里出来,看见倚靠在门边的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有点凌乱地散在肩后,皮肤雪白,嘴唇透着健康自然的红。

听见他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