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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镜一时之间感到手脚发寒。
燕云山不动声色,握住了她的手。
暖意翻涌。
叶晨微走到沐知景身前,影子落在他身上:“你还能自己走吗?”
沐知景直身看她,道:“能。”
“那走吧,师叔祖不罚你了。”
不罚?沐知景心中暗笑。
恐怕没有什么比这种罚更叫他窒息了。
两人还未走远,玄空仙君已经把目光放在乔镜与燕云山二人身上。
“云山,有些事不必有压力,那根本不怪你。”
***
在天枢峰帮颂昊仙君整理卷宗的时候,燕云山显得心不在焉。
他一开始并不知晓玄空仙君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几日下来,确乎明白了。
那句话与其是对他,不如说是对沐知景说的。
即便他出面将引起大家误会的留影石内容澄清,也于事无补。
那只是一根导火索,在大火烧起来之后,将导火索拿走有什么用呢?
沐知景的处境没有发生丝毫转变,甚至一些被收留在外门的妖也会与他“友好交流”一番来找找优越感。
反而是叶晨微变了。
这种变化除了在第一天显露地比较明显之外,其余时候并没有露出多少端倪,甚至曾让燕云山怀疑那天只是他的一个错觉。
但是温蕊会在抄书的间隙笑问叶晨微,是不是沐知景做了什么坏事伤到小姑娘的心了,怎么突然对他冷漠了这么多。
乔镜也一针见血地指出,叶晨微什么都没忘,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原来她对沐知景隐约的好感。
“云山,睡着了?”
燕云山回过神来,见颂昊仙君没有埋首卷宗,而是抬头看着他。
燕云山连连认错,逼着自己把精力集中。
颂昊仙君边写边道:“人都有不支的时候,也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虽是宗门的大师兄,却也不必把自己逼得太紧。”
燕云山应是。
“师父,弟子有一事,想问一问您。”
“难得你来问,直说就好。”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叫人睡一觉就对一个人态度大变?”
“有,西南就有一种情蛊,能让中了子蛊的人对母蛊所附身的人情根深种。”颂昊仙君失笑,“说起来,这种奇巧事,你小师妹可比师父懂得更多。”
不是情蛊。
燕云山犹豫再三,还是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与叶晨微的变化告诉了颂昊仙君。
颂昊仙君听完,掰断了手中的狼毫笔。
墨洒在他的白衣上,这位从容淡定风度翩翩的仙门魁首难得失态。
“是师父的错。”然而不过瞬息,颂昊仙君已经调整过来。
他丢掉被自己掰断了笔,收拾好桌面,对燕云山道:群依五而尔齐伍耳巴一“云山,麻烦你跑一趟,把师叔叫来,就说是掌门的命令。”
燕云山明白师父这是真的怒了。
师父虽是掌门,但也是晚辈,长幼有序,面对唯一的玄字辈长辈,师父一直都是恭敬有加,这还是第一次用掌门身份来压师叔祖。
“慢着,微微和沐知景在哪?”颂昊仙君道。
燕云山道:“微微应当是在藏书阁,沐知景弟子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