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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煦泽更加决定对皇位敬而远之,他没有偏宠他的阿爷,只要他有丁点争储之心,他的那些兄长能生吞了他
许峻齐酒量很好,但架不住他一直喝,最终成功把自己喝醉,云煦泽也是无语,他第一次来王府,就敢把自己喝醉,怎么看都有点心大。
柳城安排人把许峻齐扶去客房休息,云煦泽继续和章丰钊学下棋。
章丰钊道:“三郎的棋艺很好,王爷可要与他对弈?”
云煦泽正在沉思,听言道:“本王没有受虐的习惯。”
“和老夫对弈就不算受虐吗?”
“先生是老师,学生不如老师很正常。”
章丰钊笑笑便转移了话题:“三郎所忧并非没有道理,等水泥用在安州城墙上,届时安州百姓接回感念王爷之恩,王爷的名望会大涨,恐怕会引起其他王爷的注意。”
云煦泽拿着棋子的手一顿,看向章丰钊:“先生有何良策?”
章丰钊道:“其实很简单,促进朝廷推行新商税便可。”
云煦泽恍然,新商税损害的是各大家族的利益,只要新商税推行,那些家族必然会恨极了他。
“本来还想让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现在看来,本王有必要给父皇上份奏书了。”
既然要吸引各大家族的仇恨,与其等永昭帝发现新商税可行而主动推行,还不如云煦泽上书提议,这样吸引的仇恨会更多些。
章丰钊没想到云煦泽打算把事情做绝,道:“也不必做到这份上吧?”
云煦泽却觉得很有必要:“本王要让几位兄长知道,本王确实无意争储,免得一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疑神疑鬼。”
章丰钊想到云煦泽对陵越人的打算,觉得他确实有必要未雨绸缪。
“只是委屈王爷了。”
云煦泽笑道:“先生这是什么话,本王可不觉得委屈。”
他做的事都是他想做的,在高平这一亩三分地,他想做什么都可以,舒服得很,根本不委屈。
章丰钊知道他容易知足,没再说什么,继续和他对弈,同时点出他方才忽略的陷阱,继续走下去他会输得很惨。
云煦泽懊恼地摇摇头,落子无悔,他只能想办法补救。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气氛很和谐。
许峻齐远比云煦泽以为得更厚脸皮,他酒醒后也没有离开王府的意思,反而表示自己已经退了客栈的房间,目前没有住处,希望云煦泽收留他几日。
云煦泽听到这话都懵了:“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你外出游学这么长的时间,身边会没有仆役和护卫,你要是没住处,他们是要露宿街头吗?”
许峻齐面不改色:“王爷有所不知,在下对住处要求颇多,之前的住处是找了许久才找到,如今已经退房,想要再找到合适的怕是不容易。不过王爷不必担心下人们,在下和他们有言在先,他们不会露宿街头。”
他是担心这个吗?
云煦泽算是明白了许峻齐是打定主意要赖在王府,这等不要脸的人还真是拿他没办法,看在章丰钊的面子上,云煦泽总不能真把许峻齐赶出去。
“小福子,派人去给许三郎安排住处。”
“诺。”
许峻齐拱手:“多谢王爷收留。”
云煦泽没好气:“免了,本王只是给章翁面子。”
许峻齐也不在意,只是道:“为了报答王爷收留之恩,在下可在日后帮王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