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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尘对泊瓷露出微笑说:“如果可以,我还想得到小姐的亲吻,并且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得到小姐的亲吻。”
泊瓷沉默了一下,开口说:“父亲他…是爱着我母亲的,只是他从来没有说过,因为母亲爱着别人,所以他觉得自己窃取了母亲一段人生。”
她眼眸透着淡淡的疑惑:“我不理解父亲的爱,也不理解你的爱,因为我的心中没有这样的感情吗?”
式尘没有立刻回答。
屋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半响,式尘语气认真地开口说:“我想不是,小姐,爱只是我对自己最强烈,执着,永久的感情一种称呼。”
“永久?”
泊瓷轻笑说:“人的感情变化莫测,总觉得跟永久这个词一点关系都没有。”
式尘目光温柔地说:“那么小姐听我说起的爱,它与你父亲和你说起有什么不同?”
泊瓷目光冷淡看向他的脸庞说:“式尘,你要成为下一任皇帝。”
“我知道,小姐说过需要我,因为这是只有我能为你做的事。”
式尘的手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对她低头说:“我会成为皇帝,然后小姐将无需对任何人下跪,哪怕是皇帝也不能让小姐下跪。”
泊瓷若有所思地说:“可是我并没有不成婚的打算。”
“那么希望小姐能对我说,我是你最忠诚的奴仆。”
式尘轻轻托起泊瓷的手,用额头虔诚地轻轻触碰着她的手背说:“我会一直在小姐的身边。”
泊瓷从上方注视着式尘虔诚的姿态。
她用另一手摸了摸式尘的脑袋,低头在他耳边说:“式尘,我会注视着你,让我看一看你会怎么表现。”
“好。”
式尘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她轻柔的抚摸。
“小姐不必从我的口中,或者是小姐的父亲曾经说过的话中去了解‘爱’,小姐也拥有爱,可能与我们的形式不同,那也很好,每个人的爱都不同。”
“原来是这样么,式尘,你与我不同,不会关注别人,只会考虑自己拥有的感情。”
泊瓷笑起来,用手揪住式尘的脸庞说:“你果然很有趣,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想法……”
她的声音一顿,神色默然地说:“那时候父亲帮母亲给秦和递信,我就不会说他很愚蠢,那是他爱着母亲的方式吧。”
“我觉得小姐说的没错。”
式尘神色认真地说:“因为愚蠢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式尘,你可不要变蠢。”
泊瓷说,“你可是要成为皇帝的人,需要一个聪明的脑子看奏折。”
“好。”
式尘弯起唇角,他想自己不会变得愚蠢,因为他的爱情特征是盲目。
泊瓷的视线看向式尘紧握在掌心的玉佩,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外婆曾经嘱咐过我,除了帮忙躲避皇帝的追查之外,不要过度的干涉你们。”
“没有关系的,小姐,你做的事情不必跟我解释。”
式尘拿起玉佩,露出笑容说:“这个玉佩在我及冠时,母亲才送给我,在那之前她一直都藏的很好,若是她对泊氏有怨,怎么会一直留下,我想她是感激泊氏的。”
“应该不会,毕竟她希望你能够自由,而我却把你关进了地下场。”
“我很自由,小姐,我的归处不是你决定的,而是我自己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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