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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害怕过了度,陶慧慧就只能破罐破摔了,她抹了把脸,起身开始脱衣服。
这话一出,震惊四座。安家父母尤不信服,道:“你又在这攀咬袅袅!你别以为我们两家达成合作了,你就可以放肆了。”他们的反应活像是心头肉,被路边的野狗咬了一口。
陶慧慧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下午,她去学校画室找阮宜袅。这她一路上都在反复模仿练习,试图找出一个能让她满意的致歉来。
她冲着安橙冷笑道:“你以为就你自己害怕吗?你受的那些伤害,如果我不做,那就会轮到我。”
陶慧慧冷嘲道:“原来你阮宜袅也不过是个拙劣的模仿者。”
陶慧慧这会儿胸口怒火蔓延,简直是要怼天怼地,但目光移到魏楚身上,她却哑了火,甚至还缩了缩脖子。
她给自己洗脑的同时,没忍住蹲下了身去看那些被蹂躏的纸张。她一张张摊开来,画的都是同一个主题,少年站在树梢之下的背影。
她看着画室空无一人,又看着她清瘦的身形,顿时不怀好意起来。要是在这把她打一顿打服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陶慧慧也万分后悔自己识人不清,那是她怎么能想到阮宜袅会是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阮宜袅怎么会甘心当安橙的绿叶,所以她在班里散播谣言,说安橙模仿她。很快就有一堆人前仆后继地开始欺凌她,而这只是开始罢了。”
然而这也是枉然,他们是不敢当面为难她了,但私下的勾当却也不少见,陶慧慧在学校的生活依旧很难过。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她也不敢全推到阮宜袅身上。她霸凌别人,虽然有阮宜袅的授意,但在最初她不认识阮宜袅时,她也干了不少这样的事。
“于是她也去了安橙的绘画班,但这次不一样了,安橙太有天赋了,她的画震惊四座,老师和同学们根本看不到她。”
在众人以为她是发疯时,她撸起了袖子,胳膊上仔细一看有好多浅白色的划痕,像是经年的刀伤,她两边的胳膊都有。
这是陶慧慧第一次接受到来自同龄人给的难堪,她支吾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用向她求饶,我也有办法解决的。”
“好啊,我可以原谅你。”阮宜袅擦着画笔淡淡说道,就在陶慧慧窃喜时,她话锋一转,道:“只要你跪下来向我道歉,我保证不找你的麻烦。”
“只是因为羡慕橙橙的绘画天赋,就要下这样毒手,你不觉得你编的太夸张了吗?”安母提出质疑道,“那个年纪你们才多大,未成年,你不要把别人和你想的一样坏。”
阮宜袅偏侧过头,清亮的眼珠盯着她,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仍旧不慌不忙收拾着画笔,道:“你如果想弄我,最好把我弄死,要不然死的会是你。”
阮宜袅从不主动霸凌别人,但是她有很多仰慕者,不用她主动屈服别人,只要她露出一点点意思,那些人就会自动帮女神扫除碍眼的东西。
看到她来,阮宜袅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只是脱了画画用的围裙,围裙上沾满了颜料。她像是懒得掩饰了一般,脸上失去了惯有的微笑,只是冷漠问道:“你来这干什么?教训还没有受够?”
陶慧慧却打了个冷战,无他,只因为阮宜袅的神色过于阴沉了,目光更是像淬了毒的匕首一样。
她向前走了两步,从小练舞的她肩颈舒展,像白天鹅一样,但陶慧慧却被吓得连连后退,甚至撞倒了画架,跌在了地上。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原谅你了。”阮宜袅蹲下身,用冰凉的手拍了拍陶慧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