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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经他刚刚的一番按压后,她隐隐觉得,鲜血又把药粉浸透了。他嗅觉一向灵敏,她不想他嗅出异样。
“放心吧,我没事。再说了,昨晚的马奶酒,是我非要闹着喝的。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跟我道歉。”
说完,她长臂捞过桌案上的食盒,说:“我已经好久都没煮过醒酒汤了,也不知道好不好喝。我特意给你煮的呢。趁汤还热乎,你尝一尝好不好?”
霍无羁冲她点点头,说:“好。”
温予浅笑着将食盒里的两碗汤端出来,一碗递给他,另一碗放到了自己面前。
她捏着汤匙,却没有要喝的意思,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打转,好一会儿,开口问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之后,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胡话吗?”
听到她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霍无羁喝汤的动作一怔,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她想起什么来了?
所以,现在是在等他主动交代?
或者,她根本没有想起什么,只是寻常的问询?
短短的一息时间,他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个念头。
当然,他迫切的希望,是后者。
再抬起头时,他面色如常,却有点不敢直视她。
匆匆一眼,便瞥开了视线。
幸好,温予此时也是满腹心事,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霍无羁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她一句:“昨晚发生的事情,你全都不记得了?”
听他这么问,她更紧张了。
她既担心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又担心没有办成想要办的事情。
她冲他摇头,嗓音喑哑:“我不记得了。”
一晚上过去,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早在温予蹑手蹑脚从他房间离开后,就发现了这一点。但她以为,是昨晚吹风吹的狠了些,并没有过多在意。
拨雪寻春(廿一)
“难不成, 我昨晚当真说了什么胡话?”
霍无羁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又是一疼,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他放下汤匙, 转向她, 眼底漾出一抹揶揄,说:“胡话倒是没说两句,胡作非为倒是做了不少。”
温予怔住。
霍无羁又问:“昨晚发生的事情,阿予当真是不记得了?”
温予再一次摇摇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心底的忐忑消了大半。
“我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 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下唇上。
他唇.瓣上,好像有伤。
那么私密的部位,总不可能是他自己咬伤的吧?
难不成, 是她咬的?
一定是她咬的。
昨晚他回府时,嘴巴上还没有那道伤。
温予耳边再一次回响起刚刚他说的那句话。
“胡话倒是没说两句,胡作非为倒是做了不少。”
这下, 不用他说, 她也能猜到她口中的胡作非为究竟是什么事情了。
可那也太彪悍了吧?!
都咬破皮了。
下意识的,她脸上升起一抹酡红。
她看他的眼神太过热烈,霍无羁不想注意到都难。
他脸上的笑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