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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予,咱们还没有喝合卺酒。”
说话间,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并递给她一杯酒。
温予的眼睛眨了又眨,脸颊绯艳。
原来他刚刚说的特别重要的事情,是喝交杯酒。
她还以为他说的是是那种宽衣解带的事情。
刚刚她好像还闭眼睛了。
他会不会以为她迫不及待了?
羞死个人了。
温予有些心不在焉,一杯酒水下肚,呛的她咳了好几声。霍无羁连忙接过她手里的酒杯,另一手顺着她的脊背:“好些了吗?”
温予垂着脑袋,轻嗯一声。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明日且有的忙呢。”
霍无羁说着,起身吹熄了房间的烛台。
接下来,应该就只剩下那件事情了吧。
黑暗之中,温予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为了让她住的舒服,喜房还是她原来的房间。
霍无羁重新走到床边,她看着他解下腰封,褪.去外衫,她下意识往床榻里面滚了滚,让了半张床给她。
可出乎温予预料的是,他躺下来后,就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后,准备抱着她睡觉。
他把胳膊沉沉压在她的腰上,让她睡在他的怀里。
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旁的动作,呼吸匀停,半点不像一个身强体壮的新郎官儿。
如果不是她刚刚感受到他的变化,她甚至会以为他不行。
温予的脑海中又一次回想起刚刚的感受。
隔着两片衣衫,她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形状,就像一把匕首。
她下午睡过了,刚刚等他的时候,又伏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现在很精神。
她正胡思乱想着,身侧却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她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他竟然睡着了?!
今天晚上可是他们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这世上,除了他,还有哪个男人会在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还呼呼大睡啊?
她身材这么好,长得又好弋㦊看,他和她睡在一起,心里难道就没有起半点波澜吗。
听着他绵长有序的呼吸声,温予忽然很生气。
她艰难掀起横在她腰上的胳膊,翻了个身,凑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可他连眼睛都不曾睁开,一把攥过她的手腕,咕哝了句:“阿予,别闹。”
温予气不过,又挣不开他的手。
睡觉之前,霍无羁只吹熄了床头的烛台,纱幔外面的龙凤烛还烧的正旺。
透过这昏暗的灯光,她能清楚看到他下巴上的那道齿痕。
是她刚刚为了挣脱他不小心留下的。
难道他以为她不愿意,所以才不动她的?
温予看着那道齿痕,暗暗思索了一会儿,纤长的脖颈悄悄往前探了探,最后把视线落在他那双看起来很好亲的薄唇上。
亲一下,又挪开。
又一下,再挪开
浅尝辄止,并不深入。
她动作轻柔,可还是把霍无羁给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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