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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她和霍无羁又一道去参加了宫宴。
用膳时, 负责布膳的小宫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酒水洒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袖口, 前襟,湿了大片。
她没有带备用的外衫, 是秦央不忍见她穿着湿衣服,借了她一件外袍。
不得已,她只能去偏殿换衣服。
霍无羁不放心她一个人,跟着她一起去。可偏殿里都是女眷,他不方便进去,只好在殿外候着。
她进去后,先是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发现异样后,才开始换衣服。
不等她把身上那件湿掉的衣服脱下来,忽然听到一阵窸窣的声响。
她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抬头看去,一道鬼祟的身影映在后窗上。心跳加速的同时,她把褪到一半的湿衣服又重新穿回了身上。
“谁在外面?”说话间,她已经从腰间拿出了手枪,上膛之后,默默靠近后窗。
话音未落,那道人影消失无踪。
她的注意力全在这扇后窗上,没有察觉到一缕浓郁且刺鼻的白雾从另一扇窗户缝隙里飘进来。
顷刻间,这缕白烟弥漫在殿内。
待温予嗅到这缕浓烟的刺鼻味道时,第一时间用手捂住了口鼻,却还是晚一步。
不知是衣袖上沾染的酒水的缘故,还是不断飘入室内的白色烟雾的缘故,她的手触到口鼻的一瞬间,意识逐渐涣散,视线开始模糊,连一旁案几上的花瓶都开始重影。
“糟糕。”温予知道,她是又一次中招了。
昏倒的前一刻,她抬起手臂,对准了几案上的花瓶,扣动了扳机。
伴着那声巨响,她人也倒了下去。恍惚中,她好像看到霍无羁推开了门,大步朝她跑来。他神情紧张,唇.瓣翕动,她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后来的事情,她没有半点印象。
再度清醒,她和霍无羁已经回到了家里。
是夜。
月光皎洁,星子明亮,床上却凌乱一片。
她跨在他的腰上,将他压在身下。细碎的声音从她喉腔挤出,他的额上满是压抑的汗珠。
明明她也是全无经验,可全程她都主动引导他。
药性猛烈,他担心会伤到她,无论有多难熬,他也不敢轻易主动。
她哭的嗓子都喑哑无比,晃动的腰肢也再没了力气,可她的身子依旧滚烫无比,丝毫不见有缓解的趋势。
一连寻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有这秘药的解药。
霍无羁没有办法,只好封了她的穴道,连夜将她带到了京郊寒山寺后的一处暖泉。
她意识模糊,体温滚烫,四肢紧紧攀着他。
尤其是在水下,霍无羁又担心她会溺水,更不放心她一个人,只好陪她一起泡。
天光渐亮,在暖泉里又弄了两三回合后,她才彻底安稳下来。
如果说,夜间的这两次欢愉只是依稀记得,那从暖泉出来之后,她的神志才彻底清醒。
但也只是一瞬,意识到身边的人是霍无羁之后,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冬至日,是霍无羁的生辰,更是他的弱冠礼。
这些,是她睡醒之后,看见府中人来人往的宾客后,侍卫长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