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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图接过,打开盖子后,药香冲入鼻息的一瞬间,他的身形一怔,涂药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胡家世代行医,这金疮药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用他们祖传的秘方熬制而成的。除了他,这世上也就只有胡倏之会研制。
时隔这么多年,他终于见到了除了书信以外,有关胡倏之的东西。
胡图激动得热泪盈眶,但给七七上药的手却异常平稳,舍不得用一丝重力。
仿佛受伤的,当真是他唯一的儿子一样。
看着胡图小心翼翼给七七涂药的动作,温予和秦未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胡图包扎的动作很是娴熟,三两下就包扎完成。包扎完成后,他有些不舍得松开小瓷瓶,便厚着脸皮问:“这金疮药效果不错,不知剩余的这些,可否留给老夫?”
七七摇头,一脸坚毅地拒绝:“不行。这是别人送给我的。你不能拿走。”
倒不是他小气,而是因为担心这药会暴露队内其他人的身份。
说完,七七朝胡图伸出手。
胡图见状,连忙退后一步,把瓷瓶填入袖口的同时,口中嚷嚷着:“你这个刁仆,也太小气了。不过是一罐金疮药,有什么舍不得的。”
“御史大人,请把药还给我。”七七也跟着站起了身,一步步朝他逼近。胡图连忙捂紧了袖口,生怕七七会过来抢。
同时,他口中继续叫嚷着:“我不白拿,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说话间,他把手摸到腰间,拿了碎银子出来,又说:“就当我买的还不行吗。我给你二两银子不,我再给你加五两,行不行?”
七七听到他说银子的时候,脚步渐缓。倒不是因为银子,而是因为他刚刚说的数字。
二和五。
是巧合吗?
他们队里,负责制作金疮药的人就叫‘二五’。
七七又想起刚刚他看到他手臂上的刺青时略显异样的神情,脸上闪过一抹迟疑。
胡图将盛有金疮药的胳膊背到身后,用另一只捏着银子的手,去和七七接触。
他并没有同时把七两银子放入七七手心,而是分两次放入。
第一次,他给了他二两。
第二次,他又给了他五两。
同时,他又在口中振振有词,道:“二,五。”
随后,他又凑在他耳边低喃一句:“银子给了你,二五的金疮药就归我了啊。”
不等七七反应过来,胡图一个退步,涌入了宾客中间。
七七看着胡图的身影,耳边又宛若响起他刚刚低喃的那句话。他没有听错,刚刚这位御史说的,就是二五的金疮药。
二五的金疮药。
二五会医术这件事情,是连夫人都不曾知晓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七七心里的疑惑更盛了。
同时,他对这位御史大人,充满了好奇。并在心中暗暗猜测,他究竟是敌是友?-
与此同时,庭院里的打斗声逐渐弱了下来。
黑衣人躺了满地。战况激烈,霍无羁和一众侍卫的衣衫上,都溅上了血迹。
在窗边呼吸新鲜空气的秦央,最先看见霍无羁走过来。
“阿兄,他们过来了。”她兴奋冲秦未高喊了一声。紧接着,她小跑过去,打开了花厅的门。
随着吱呀一声门响,花厅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