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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真是要选,鎏月定是要将解药留给自己活命,只是她现在不愿承认,不愿面对现实罢了。
她分明只是想活下去,为何就一定要有人死?
为何她与隼穆,便只能活一个?
“罢了,你起来吧。”
“是。”缇莎稍稍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站起了身。
鎏月偏头看了一眼桌上不知何时摆上的木匣子,愣了愣。
“那是何物?”
一时间,屋内就剩下了鎏月和鎏云二人。
鎏月也没再避讳什么,连忙拉着她的手在一旁坐下:“姐姐,你没事儿吧?听说你之前差点滑胎,我可担心你了。”
“我叫不出来。”鎏月淡淡地看向他,“隼穆呢?”
“死了。”
“夫人是愈发的没有规矩了。”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眼眸深邃漆黑,平白地令人有种置身冰窟的感觉。
缇莎看了看鎏月,问道:“夫人,姜娘子是何人?”
“姜娘子是西市一家点心铺子的老板娘,我同她挺投缘的。”鎏月扯了扯嘴角,纠结着还是将鎏云的身份瞒了下来。
不对,不是这样的。
这时候,门外一名侍女禀报道:“夫人,姜娘子来了。”
鎏月一愣,连忙站起身:“快请进来。”
“是。”
见此,鎏月气呼呼地坐起身摸了摸脸,虽捏得不疼,但也好歹是被捏了。
总之就是气。
“这是命。”缇莎神色并未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命?”鎏月睁大了眼反问。
待解药制了出来,她便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与这样的人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鎏云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亲手为你打造的那根簪子?”
闻言,鎏月愣了愣,眼睫微颤,好一阵才道:“所以,当初那个中原人,是平王?”
她如今只有两件事,一个是想法子制出解药,另一个,便是不要与萧屿澈硬碰硬。
此人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杀人似是就随着自己的心意,毫无逻辑。
“嗯……”鎏云抬手轻轻拨弄了下耳坠,“你之前来云月坊找我,说要带我们一起走那日,我正是去医馆抓药安胎。”
“姐姐那时怎的不跟我说?”鎏月叹了一口气,有些后怕,“这胎本就不安稳,若是随我奔波,说不定会保不住。”
“本王在同你说话,你竟还敢提别的男人?”
说着,他动了动,俯身直接咬上了她的唇。
“嗯,那孙茂书最近没有去找她麻烦吧?那孙家已经没落了,我有点担心他们狗急跳墙。”鎏月眯了眯眼,在桌边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缇莎轻轻一笑:“那孙家现在可是人人喊打,遭同行唾弃,根本没有人买他家的货,如今还欠了一屁股债,不知到哪个旮旯去了。”
她紧咬着牙关,不悦道:“缇莎,这才几日,你便被时舟给收买了?竟然如此替萧屿澈说话!”
缇莎垂着脑袋,不紧不慢地在鎏月跟前跪下:“这是奴婢的想法,与时舟和殿下无关,夫人若不喜,那奴婢便不说了。”
最重要的?
鎏月愣了愣,眼睫微颤,下意识的看向她的小腹。
见此,鎏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