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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是为了大盛。”鎏月笑着接话,语气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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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鎏月昏昏沉沉地从榻上醒来,伴着窗外画眉那清脆的鸟鸣声,那双眸子满是茫然无措。
她是,何时回来的?
待到王府门前,此处便只停着辆马车,鎏月瞧着马车那微微晃动的帘子,瘪瘪嘴:“怎的都不等我?”
她不悦地哼了一声,在黄桃的搀扶下踩着马凳,抬脚进了舆内。
夜色浓郁,隼穆也不知在含香苑门前等了多久,见鎏月昏昏沉沉地被抱着回来,眸色一暗,连忙抬脚两步上前:“她怎么了?”
随即,他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蹙眉道:“你不该让她饮酒。”
闻言,萧屿澈微微一愣。
书房那副先前随手而作的画,他放得极其隐蔽,鎏月是何时瞧见的?
“无耻之徒!”隼穆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见此,萧屿澈忽的觉得好笑,停下了脚步,又道:“隼穆公子有听人墙角的习惯?那本王与王妃洞房那日,你可愿在门前听听,听听那动静究竟到几更天才停。”
“姑娘醒了?”黄桃站在一旁,笑道,“已经午时了,姑娘可饿了?”
“嗯,饿了。”鎏月眨眨眼,连忙坐起身,“今日吃什么?”
“我只是没站稳罢了。”鎏月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起身在一旁坐下。
男人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未说什么。
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了一阵,随后出了城,过了许久才缓缓停下。
思及此处,萧屿澈眼眸微眯,抬手用指尖轻轻将她那胡乱贴在脸颊的发丝弄开。
“本王这便又欺负你了。”他低声喃喃着,哑然失笑,“如此,你也得受着,若这也算欺负,那圆房那日,你不得被欺负得哭出来?”
“本王作何决定,无需知会你。”萧屿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你既要娶她,就要待她好,不可关着她,她最讨厌被关着了。”隼穆欲跟着萧屿澈进院,便被门前的府兵给拦住了。
他薄唇紧抿,许久才出声道:“嗯,是。”
鎏月眯着眼笑了笑,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胳膊:“那大人为何要娶我?”
“对了,我昨夜是何时回来的,怎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鎏月出言问道。
黄桃浅浅一笑:“是殿下将姑娘送回来的,姑娘那时醉醺醺的,早睡着了。”
“哟,参见皇叔,皇叔怎的来了?”贺庭翊见萧屿澈过来,连忙笑着拱手。
“本王自是不放心陛下。”萧屿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萧屿澈此时正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她。
鎏月眨眨眼,自顾自的打算坐下,只是还未来得及坐好,马车就忽然行驶,惹得她一个没站稳,便往前倒在了萧屿澈的身上。
“放肆!”时舟眸色一凝,打断了隼穆的话,“对殿下放尊重些。”
萧屿澈眯了眯眼,瞧着隼穆那气冲冲的模样,慢悠悠道:“她是本王钦定的王妃,本王无论对她做什么,都合乎情理,你一个外人,管不着。”
这一路上都没什么人,小厮将她领到主院门前,便福身退下了。
“黄桃,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是。”
萧屿澈停下脚步,转头瞥了他一眼:“隼穆公子,本王是看着鎏月的面上才留你在王府,管好你自己。”
说罢,他转过身,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