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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于旁人而言,或许是有些匪夷所思,可在鎏月这儿,很正常。
她生来就自私薄情,唯一真心相待的人便是鎏云,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贺庭翊脸色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笑道:“哪儿有什么客人,不过是从万花楼找来的罢了,听闻皇叔和皇嫂来了,侄儿便让她去偏房候着了。”
“原来如此。”
鎏月终究还是将人赶走了,才自个儿从被褥里钻出来穿上了衣物。
好在昨夜萧屿澈又带着她清洗过,这会儿倒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唯一就是,身子酸软。
“是。”门外的侍女低头走进来,将原本的茶盏撤走。
鎏月瞥了一眼,便见屋外闪过了一道人影,瞧着有些熟悉,可她并未看清,一时也想不起来。
她看了身边的萧屿澈一眼,顿了顿:“方才听门外的小厮说,平王有客人,这会儿怎的没瞧见人?”
说罢,她扫了一眼围在一旁的侍女小厮,又看向青禾,语气沉了沉:“听明白了?”
“是,夫人。”
此事倒是让她狠狠的立了个威,待梧生离开后,萧屿澈方才下了马车,在她身侧站定,压低了声音:“夫人还没说呢,阿姊竟带你去看了戏,还认识了一个戏子?”
闻言,萧屿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就是你拿本王钱袋的理由?”
萧屿澈带着鎏月跨过门槛,直奔前厅,见到了正坐着喝茶的贺庭翊,却并未见到那小厮口中的客人。
“见过皇叔,皇叔新婚燕尔,怎的有空到侄儿这来?”贺庭翊笑着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嗯?”鎏月一愣,也不知他是如何扯上这件事的,“为何?”
“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平王当唤你皇嫂,而萧言,也当唤你为舅母。”他眯了眯眼,补充道,“辈分不能乱。”
贺庭翊招呼着二人入座,只是神情莫名瞧着有些咬牙切齿的。
毕竟想想也能理解,鎏月刚来中原时,根本无力自保,贺庭翊便能决定她的生死。
可如今,她转而成了摄政王妃,这辈分还比他高了一头,他如何能想得通?
这怒意颇为明显,小厮显然是被吓到了,连忙跪了下来:“王爷恕罪。”
周遭的气压一下子便低了下来,鎏月眨眨眼,伸手扯了扯萧屿澈那宽大的袖口,嗓音轻软:“大人莫要为难他。”
她伸手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思虑着道:“这是何茶?”
贺庭翊一愣,道:“西湖龙井。”
梧生愣了一下,连忙行礼道:“草民见过摄政王妃。”
“不必多礼。”鎏月伸手虚扶了一把,从袖中拿出了一袋银子,递到了他面前,“拿去给你妹妹看病吧。”
确定了,她定是来刻意耀武扬威的。
这样想着,贺庭翊脸上还是不动声色:“来人,给王妃换一盏茶。”
还未等他说完,青禾就打断道:“原来是来借钱的啊,赶紧滚,别来碍眼,你个唱戏的,同那万花楼里的娼妓一样,上不得台面。”
青禾冷哼一声,了解王府内情况的,都能听得出她这是在指桑骂槐。
骂的就是那娼妓出身的杜莞华。
黄桃替鎏月梳着发髻,时不时地透过铜镜观察着她的神情。
本以为鎏月怎么说也会同她打听一番,关于隼穆是如何处理的,可鎏月这会儿神色如常,竟只字未提?
一时间,黄桃也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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