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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上神色不善,待近后瞧清屋内的情形,脸色更是一僵。
其中一名宾客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你们孙家这是怎么回事儿?正房夫人的生日宴,家主不在就罢了,竟还在府上同一名婢女行这般腌臜之事,是全然不将正房夫人给放在眼里吗?”
有了第一个出头的人,其他的宾客也纷纷应和着:“嫡庶有别,尊卑有序,你们孙家的家风还当真是令人胆寒。”
这时候,孙茂书手握着那细枝,气冲冲地便进了主院:“萧清慈,你给我滚出来!和离?门都没有,你这辈子哪怕是死,便只能做我孙家的鬼!”
眼看着他便往主屋去,鎏月正欲喊谢什么,手就被身侧的男人捏了一下。
末了,他轻轻将茶杯给放下,又漫不经心道:“想喝自己倒。”
见此情形,鎏月有些苦恼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接着伸手默默给自己倒了杯茶,捧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
萧清慈以丢了根簪子为由,带着人搜府,最后却在偏院发现了衣衫凌乱的孙茂书和那婢女。
思及此处,萧清慈眯了眯眼,冷声道:“打她三十个板子,发卖出去,我看着心烦。”
“是。”话音落下,旁的几个嬷嬷连忙上前便要抓住那名婢女。
见此情形,孙老夫人有些恼羞成怒地指责萧清慈:“这是做什么,莫要怠慢了宾客们。”
说着,她连忙挥着手,招呼着围在一旁看笑话的宾客:“让各位看笑话了啊,这是我们孙家的家务事,这就,请各位去前厅坐吧。”
身体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鎏月慌得不行,这感觉太过陌生,让她很不适应。
她眼睫轻颤,忙阻止着:“大人,我难受。”
男人似是顿了一下,轻轻捏住了她圆润的肩头,嗓音低哑又动情:“哪里不舒服?”
见此,萧清慈笑着颔首,随后转头进了主屋。
萧屿澈慢悠悠走了出来,道:“看什么?”
“阿姊看起来怪怪的。”鎏月轻声道。
似是意识到了此时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婢女连忙解释:“夫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夫人明察!”
“明察?”萧清慈冷笑一声,“事实摆在眼前,还用得着查?”
鎏月垂着脑袋,动了动自己颇为发软的身子,仰头看向萧屿澈,脑子迷糊道:“大人这是否算是在趁人之危?”
话音落下,屋内静了片刻,男人悠悠地盯了她一阵,语气不善道:“谁让你往本王身上爬的?”
见此,孙老夫人骂道:“你做什么?”
可萧清慈并未理会她,只盯着突然惊醒的孙茂书,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见此,萧屿澈深吸了一口气,撑起了身子往旁边一坐,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似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起身走到屋门,吩咐人去准备茶水。
然后他又转身过来,瞧着榻上的人儿这副勾人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着移开了视线,只伸手将她给拉了起来。
“坐好,莫要乱动。”他嗓音低哑道。
妄想欺她辱她的人,是孙茂书。
这般情况,她当真是忍不了。
是她将鎏月给请过来的,却差点没能将人护好,心中自是自责,对于孙茂书,更多的是愤怒,甚至带上了恨意。
很快,那名婢女被拖了出来,还意识不清,萧清慈摆了摆手,直接吩咐人用冷水将她给泼醒。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