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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鎏月微微一愣,诧异地看着祭司:“我回去能做什么?”
还未来得及细想,她的下颌便被轻轻捏住了。
男人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交缠片刻才离开,将鼻尖埋到了她的颈间,深嗅了一下。
“那个祭司,可是想让你同她走?”
“既然人也已经见了,那摄政王府就不留人了,祭司若是想在帝京多待一些时日,便去西市找一家客栈吧。”说罢,萧屿澈轻轻牵住鎏月的手,捏了捏,抬脚便拉着她阔步离开。
下人们微微福身,便依言将祭司送出了王府。
是啊,此药只有九黎圣殿才有,她年少时也只不过偷偷的拿了一枚藏起来,当时还给了那位中原的少年服用。
难不成萧屿澈也吃过这药?
“既如此,那我们便是合作关系,祭司大人若有诚意,便先替我解了这蚀心蛊。”鎏月看着她,一双眼眸平淡如水,毫无波澜,“否则,免谈。”
闻言,祭司脸色沉了沉,显然对于这种状况有些意外,她从未想过,鎏月竟会与自己谈条件。
只是怎么感觉他脸色比方才更黑了些,莫不是她说错话了?
鎏月抬眼看向祭司,问道:“可若我走了,中原向苗疆出兵该如何?”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萧屿澈给打断:“在你来之前,他便会死。”
鎏月眨眨眼,消化着他这话的意思。
“灵璇,你似乎搞错了。”祭司眯眼看着她,“你的命还掌握在本司手中,即便是没有你,本司也不过是再多费几年功夫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听见此言,鎏月蹙起眉心,思绪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明白,为何就偏偏是她?
鎏月微微仰头,盯着他那漆黑狭长的眼看了一阵,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因为中原有句俗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人在屋檐下,她不想回苗疆,自然还是要讨好着这个夫君的。
“死便死了,不重要,他逃出圣殿,本就该死。”祭司面上云淡风轻的,似是死的是一个同她毫不相关的人一样。
说罢,她顿了一下,又开口道:“你可知,九黎圣殿的圣女那么多,为何送到中原的人,是你?”
鎏月瞧着眼前这一切,愣了愣神,也没人同她说过,当个王妃还要学这些东西啊。
“放心,本司已经炼制出来一种绝佳的蛊,只要一人中蛊,假以时日,便可蔓延至千军万马。”说着,祭司双目猩红,眼中满是痴迷和疯狂。
“如今,本司已经控制住了苗疆的皇室,你随本司回去,咱们慢慢的炼出更多蛊,到时,整个中原,你我二人平分。”
祭司上下打量了鎏月一番:“你与那摄政王,可圆过房了?”
鎏月神色一僵,微微垂着脑袋,轻声道:“嗯。”
周遭静了片刻,萧屿澈道:“灵璇圣女名声在外,是本王跟先帝提议的。”
闻言,鎏月一愣,蹙眉道:“可他分明是要我的血炼丹。”
身后传来些许悉悉索索的声响,不多时,一个滚烫的身子贴上了她的后背。
“为何?”鎏月微微一怔,忙问。
祭司轻笑一声:“当时中原送来的诏书上,指名道姓的写着,要的是灵璇圣女,鎏月。”
“所以,你还以为你来到中原是偶然吗?”
她讪讪一笑,连忙松了手,脱了鞋到了榻上躺好:“我睡了,大人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