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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白卿眯着眼看她,哼笑道:“就是让你没有毛茸茸,省得某个小朋友作死乱碰,小心我剁了你的爪子。”
两人的关系一天比一天熟,齐砚才不怕她这丝毫没有气势的威胁,只道:“你先松开我,我还有正事儿要问你呢。”
“是谁不顾正事儿先挑衅的?”
“我就是想逗逗你。”
白卿挑眉:“现在不逗了?”
“不逗了不逗了,先松开,说正事儿!”
白卿低头看着她,两人现在距离很近、姿势又特别暧昧,被她这么盯着看了半天齐砚就渐渐感到不自在了,扭捏地挣了挣被她按在头顶的双手。
“喂……”小朋友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赶紧松手。
白卿始终居高临下看着她,见她突然面上飞过一抹绯色霞光,狐狸眼睛眯了眯,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她不知道齐砚这是因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有点儿恼怒又有点儿害羞的样子……
活了一千多年的妖王什么都见过,别人的爱恨情仇她都冷眼旁观过,却从未身临其境有过体验,她对这些的了解都是浮于表面的。哪怕她跟齐砚说自己活了一千多年什么都见过,可她其实连别人的手都没碰过。无论男的女的,在她肆意潇洒生活的那一千年中,都没有什么人能与她亲密无间的接触。
她倒也并非孤家寡人,有过交心的朋友,可那都与齐砚不同,她从未与任何人或妖结过灵契,不知道这种关系该是怎样的体验。她和齐砚在一起,更多的都是随性自然的相处,爱怎样便怎样,两人因这灵契相连接,先前却没人真正思考过这段关系该如此自处。
在《嘉年华》话本里,两人有了不少近距离的接触,多数是危险时刻自然而然的亲近。齐砚对她无比依赖,在那种危险的环境下向她一次次展露自己的弱小,一个如此脆弱的人类,白卿觉得自己稍用力就能捏断她。
可她又是强大的。白卿回想起两次话本中的经历,下了这样一个看似矛盾的结论。
强大的妖王眼高于顶,此间却让这弱小的人类成了她的牵挂。只是她确信一点,齐砚并不完全是弱小的,她的力量不强,但拥有强大的智慧和内心。
白卿低了低头,将鼻尖蹭到齐砚脸上,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齐砚下意识颤抖,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瞪大眼睛往旁边躲。
“你、你干什么啊?”齐砚声音发颤,被这狐狸突然的行为搞得措手不及,一种奇异的颤栗顺着脸颊的皮肤从上往下蔓延,甚至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因为那只臭狐狸还埋在她颈间,鼻尖呼出的气息不住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停不下那种陌生又刺激的悸动。
狐狸没接触过这些,带着好奇心试探。人类也是白纸一张,却因现代社会信息的发达早早就明白了一切,虽未接触过,却懂得自己身上产生的每一丝变化。
不行,实在是太痒了,让人受不住。
齐砚用力往旁边躲,夹着脖子把白卿的脸挡住,骂她:“臭狐狸!别乱动了,你这是耍流氓!”
她想表现出愤怒生气,可不知是不是身体受了刺激连带着心也跟着颤,导致声带都受了影响,一开口嗓音都有些暗哑。结果就是听不出有多生气,反倒是有点儿含羞带怯的意味,她自己听了羞得脸色爆红。
白卿被她躲过,顺势送了压住她的手,狭长的狐狸眼只默默观察她的反应,似是在思考和体会。
齐砚总算逃过这臭狐狸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