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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宜,可以吗?”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如同过电一样让她的身体开始燥热,不知道是因为对乌国的事情心有余悸还是被蜘蛛的惊吓,她急切的需要贺屿川,仿佛这样才能让心安定下来。
回答贺屿川的是直接的行动,孟相宜吻上来的时候他还有一瞬间的惊愕,柔软的唇瓣带来的触觉甚至有些不真实,但是立刻就化为狂喜,继而掌握了主动权,这一晚他等了太久了。
许久没有这样,孟相宜有些难受,但是贺屿川极有耐心,慢慢等待着她的反应,即便是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放肆,但是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她的眼睛依旧那么亮,贺屿川低头,在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心底在叹息,有种难以明说的满足。
终于她的手抚上贺屿川的左臂,夜晚里孟相宜看不清,但是她知道这里是狰狞的伤疤,忍不住哽咽出声。
虫鸣阵阵,月光洒进,整个房间有种朦胧的银色,如梦似幻。
“早就不疼了。”贺屿川说道。
但,当时非常疼吧,她能感受到,他那么疼的时候自己却不在他身边,所以才难过。
“当时你有想过我吗?”孟相宜抬手抚上面前的脸颊,曾经有一段时间她时常心悸,恰巧能和贺屿川受伤的时间对上。
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危险的时候想过,疼的时候想过,每时每刻都想过,不过最庆幸的却是,还好相宜不知道。
“不用管我。”她知道贺屿川难受,他在为了自己忍耐,依旧强忍着不适说道。
十指交握。
“受不了就告诉我。”贺屿川低头封住了日思夜想的樱唇,将孟相宜所有惊呼吃进腹中,辗转反侧,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冲动,如野马般肆意的放纵。
chapter38
放纵的结果是第二天一早腰酸背痛, 差点儿起不来床。
醒来时,孟相宜发现自己依旧被贺屿川紧紧的搂在怀里,二人就像汤勺一般紧挨着, 看不见后面人的表情,她却起了捉弄的心思, 谁让这个人昨晚像上了发条一样,怎么求饶就是不放过她。
贺屿川是被痒醒的,指甲刮在小腿上,不用猜也知道谁哪个捣蛋鬼。
腰间被偷袭,孟相宜怕痒,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而贺屿川还在乘胜追击, 压在她身上挠她痒痒,二人又跟小孩子一样闹了起来, 而这次孟相宜真真切切看清楚了那条蜿蜒的伤疤。
原本还明亮的心情顿时就失落了。
看她不高兴,贺屿川更心疼的不行,昨晚一场酣畅淋漓过后,孟相宜伏在他怀中, 他一五一十的说了。
当时救援部队已经赶到,对方孤注一掷率先开火,他本来已经被救了出来, 但是途中有一个中方工作人员受伤, 正巧有个反叛军冲了过来, 他扑过去营救,对方举起了武器, 他下意识的抬手挡,受了重伤, 左胳膊上也留下了难以消除的疤痕。
“要是我们不吵架,你就不会去乌哈尔了。”孟相宜自责的不行,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胸前一片濡湿,贺屿川闭上眼睛,轻抚着怀中的人。
“相宜,我其实没有后悔过。”没有后悔过这次选择,他从来都不是坐在办公室只愿意动嘴皮子升官的人,他愿意出去闯荡出一番事业,鹰击长空,驰骋万里。
我知道,孟相宜默默的说道,她明白贺屿川的理想与抱负,中学的时候他就是最耀眼的少年,不应该汲汲营营,振翅高飞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