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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已经有些气愤的人反击,前方叫号的门童已经念到了“三十七号”,曲游耸耸肩,临走前回过头,目光冷然, “裴羽济,你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错在哪里了。”
可能这就是男宝妈笔下的男主吧,看着意气风发,少年将军,实则懦弱不堪,自私自大,不敢违抗父亲选择与曲浅鱼订婚,婚后却又安不下心偷偷寻回祁琏雨,所谓的虐恋情深全都是因为裴澜疏足够口是心非,爱一个人也不敢承认,任由他人欺负女主。
虽说现在的剧情线已经崩坏了,裴澜疏也没有能力再做出那些事情,可是曲游还是觉得很膈应,尤其想到曲浅鱼前世为了这个男人放弃清傲攻于算计,她就觉得更可悲了。
又被门童叫了一次,曲游只好从那些不甘与怨忿中抽身,撩起衣衫下摆,抬步走进了考场。
苏青就坐在屋内的主桌上,看来是对应的夫子来考察自己门下的学子,既然是熟悉的人,自然也不会那么紧张了,曲游干干净净地行了个礼,道: “苏夫子好。”
见她如此淡然松弛,苏青稍稍挑眉, “曲公子这些日子里,可真是脱胎换骨了,亦或是传言有误?”
这身体里的灵魂都换了一个,可不就是“脱胎换骨”吗?
曲游轻笑两声,摇了摇头,眉眼清润, “之前少不更事,如今有苏夫子与二姐的言传身教,自然会改变一二。”
原本是打算说两三句闲话让两人都放松一些,不会那么严肃,这也是曲浅鱼特意嘱咐过的,不过苏青此刻倒觉得是她多虑了,曲游看着根本就不紧张,想来接下来的问题也能好好应对。
“曲公子,既然你也提到了言传身教,那么我们今日的论题就有关教育,你觉得当下的太学制度如何?”
这不是之前曲浅鱼问过自己的吗?
没什么犹豫,曲游道: “我认为有些不公,如今为官者或多或少家中都有权有势,太学内的学子也非富即贵,不仅垄断了教育,也让官官相护更为方便,世家揽权是不可避免的结局,而寒门子弟不仅没有夫子教学,就连四书五经的费用或许都难以负担,若是国库充盈,为何不能广设学堂选拔人才呢?”
“可是如今水患严峻,南境的民众连温饱都是问题,哪怕设立学堂,穷苦人家也不会让家中的劳动力前去学习。”
水患?
原着里好像是提到过这个时代背景,因为古代很是差劲的排水设施,南方连绵不绝的雨逐渐演变成了洪灾,无数人民流离失所,可是当皇上拨款救灾的银粮却被层层贪污,真正落到百姓身上的微乎其微,甚至还冤枉了祁琏雨的父亲,害祁家一家发生了灭门惨案。
稍稍拧起了眉,在现代虽然是个文科生,但集训之后就差不多把历史知识给忘干净了,更何况是时代长河中有关治水的部分,曲游思索了一会儿,道: “那当务之急,一是需要赈灾救民,二则是兴修排水工程,还得选拔新的年轻官员来办这些事情,以免再出现贪污克扣。”
“可如今圣上认为天降暴雨是在预示国难,请了不少占卜术士作法祈福,甚至就连曲相也通晓天文,曲公子如何看待此举?”
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原着里的皇上是个昏君,曲游不知道苏青这番话是想让自己如何作答,毕竟私下议论天子可是死罪,她却在犹豫了一瞬后坚定开口: “水患肆行却不采取赈灾措施,反而祈求上天,这不正是国难吗?”
“曲游,你好大的胆子。”
帘子后突然走出了一个人,张扬明艳的红裙一如她满是锐利的美丽,闻人棋在距离曲游五步的位置停下步伐,笑意盈盈, “若是本公主邀你随我一同去治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