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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水,她拧不开,瓶盖摩擦齿刮得她的掌心生疼,搓红了还没拧开。
池煜川把药丸塞进嘴里,朝她伸手示意她给他。
他拿到手两下拧开,喝了一大口把药丸咽下。
粟愫去撕退烧贴,没好气地贴在他脑门上,发出“啪——”的一声。
池煜川轻轻“嘶”了一声,被粟愫一蹬,瞬时熄了火。
“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她低声说。
池煜川勾着唇角笑,只是一瞬很快压下去:“你能陪我去吗?”
“不能。”她把药一个个塞回药盒,又问:“怎么发烧的?”
“可能昨晚喝酒喝的。”
她瞥他一眼:“池煜川,你下回能别这样喝了吗?”
“下次都听你的。”他说。
粟愫见他的样子,知道他大概是误会了,从一旁拿过纸袋:“我是来把这个还给你的。”
池煜川呼吸一顿,手蜷在一起,缩回去。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收回来。”
“随便你,我反正把东西带到了。还有,记得按时吃药,温度要是还没降下来就去医院,有什么事给前台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帮你。”
粟愫站起身:“我就先走了。”
池煜川立刻坐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粟愫……”
他艰难出声:“你明明……明明也还喜欢我的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推开?我们重新再试一次。”
粟愫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按捺住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我是喜欢你,但是喜欢不代表就得要在一起,我说过和你不合适就不合适。”
池煜川哑声说:“可我想在一起就一定要在一起。”
粟愫叹口气,问他:“你饿了吗?”
他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又说:“再试一次。”
粟愫说:“我等会儿给你送饭过来,多少吃点。”
“我知道,是我爸去找了你。”
粟愫刚准备转身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我都知道了,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察觉到,是我那时候就那么放你走了,你那会儿是不是天天都生活在害怕中?王秘书是不是总是来找你?”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粟愫心里一阵慌乱,那段时间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想再提。
“你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复。”
粟愫往门口走,又回头:“我不想把画面搞得多么悲情。池煜川,别再提这件事,如果想让我在你面前能够抬得起头来,就别再提。”
粟愫走到门外,替他把门关上。
走廊是柔软的静音地毯,她穿一双马丁靴,抬起脚的时候有些无力,鞋头怼在了地毯上,差点栽一个跟头。
她趔趄几步,稳了步子,往电梯那儿走。
出酒店是满眼的雪色,又开始飘小雪了,被风卷着漫天飘。
寒冷气息钻入她鼻腔,涌出一股酸意。
今年的冬天,可真冷啊……
她又掏出手机打车,手僵硬无法伸展,等好久也没等到附近有车来。她太冷了,干脆打开地图查公交线路,跑去等公交车。
过年公交减少了趟数,粟愫又等了很久,身上冷得不行,一直在吸鼻子。
等上公交车时清鼻涕已经流了出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也不知道是用做什么的,连外包装也没有,就那么塞在衣服口袋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