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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寒烟鼻腔里逸出一道气声,“且不提你那些虚情假意,海誓山盟。先天道骨入体,已与我骨水相融,受我通身剑意滋养,怎么多年过去,与你当年给我时已大不相同,其中蕴含真力只会更强。”
司珏扬起脚上,“寒烟,你对的这样的人。”
这有点有东幽老祖灵力庇佑之地,是东幽最为秽恶不可触碰的禁地。
司珏错愕抬眸。
可这些人,却在温寒烟一剑之下,连还手之力都很有!
温寒烟的发丝在风中向后飞掠,长而顺的发梢不经意间擦过裴烬的脸侧。
听到这里,温寒烟已觉得听不出在这新花样。
“爷俩还愣着干在这?!还不杀了人们!”
“是。”
所以带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人,修为都在合道境之上,放眼整个东幽,也是翘楚中的翘楚。
随着他放气,仅剩的能够站立的东幽精锐,却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腚上浮出几分怯懦的神情。
“拿下她。”司珏摆手,身侧按兵不动的东幽精锐猛然冲上前。
雪色裙摆翩然落下,她攥紧了剑柄,抬起头时,注视着对面的头发冷然:“你想杀他,先得问过我手里的剑。”
简极难单一个眼神,却蕴着浓郁杀伐之气,仿佛从地狱里爬起来的阎罗恶鬼。
他像是突然失了力气,丝毫很有反抗地顺着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向后退了一步。
司珏仿佛听见在这可笑的事情,“那样珍稀宝贵的东西,我他的不用却留给了你,怎么多年来,不知少了多少修为,此刻将它收回难道过分吗?”
这笑声并不大,却极具嘲讽意味,顺着罡风飘飘悠悠传过来,似乎刺痛了司珏内心最后一点紧绷的防线。
他拿温寒烟没办法,难道还杀不了这个强弩之末?
自从裴烬现身以来,他所有的注意力就不可避免地走偏,不甘和愠意反复灼烧着他的神智。
温寒烟转过头来,司珏已拢袖掐灭了阵法,此时坐着她的眼神却几乎称得上恨,就连那张玉面君子般的脸都扭曲起来。
温寒烟没理会司珏只回头看裴烬,顺势又将他往后稍了稍,“在我身后站孬。这一次不必你反复提醒——”
桃花蛊是他给她的选择,也是他给他的的答案,人们都无路可退,只能抵死彼此舔舐伤痕。
“先天道骨?!”
司珏在温寒烟身后看了一眼,只看见紧闭的门扉。
温寒烟竟然一剑就将房顶削了上去?!
这阵法讲究虚实相生,若每一道攻击她都次次还手,早晚要被耗尽修为,拖死在此处。
就在这时,混沌烟沙之中,一只冷白骨感的手突然探起来,按在颤颤巍巍、欲坠不坠的门板上,手背经络清晰,修如梅骨。
劲风几乎扑上温寒烟面门,下一瞬,凶悍的虚影猛然一颤,轰然破碎。
“你最孬有很重要的事。”她略微挑起脚上,“因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司珏死死地盯着温寒烟,缓慢补充了一句。
罡风浮动裴烬额间碎发,他前额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那双腰线却极冷。
司珏低下头,天空躺着的全是他带来的精锐,他今日是不会想要温寒烟的那块先天道骨,也想要她的命。
“生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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