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玉怀姝

80-90(22/31)

就让她惦念着的人都消失,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一刹那。

他天生冷血的脑子里无法遏制的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榻上人无知无觉的咂摸嘴,不知又在梦里偷吃什么美味,等人醒了,八成又要想办法琢磨他的钱袋子,撒娇耍赖全部使上,吃不到就暗暗使脾气,在背后悄不作声的冲他挥拳。

如果他这么做了,她对她就只剩下怕了。

宋谏之想到这儿,攥紧的手卸了力。

他微微吊起半边眉稍,按下心中的不快,语气冷淡道:“她是我的人,现在是,以后也是。您想不想得通都一样,但别让她瞧出来,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结劳什子的善缘,他们是天生的孽缘,注定要捆在一起。

至死方休。

虽然要捆住只不长记性的兔子有些麻烦,但他愿意花费点心思。

总归是笔划算的买卖。

姜祖父听到晋王这不客气的回话,倏地笑出了声。

他看向撄宁的眼神带着点无奈:“就当老夫多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这孙女一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造化。

晋王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况且,即便真走到那一天,也未知对撄宁来说是福还是祸。

“至多一个时辰,人就该醒了。”姜乘照撂下这句嘱咐,便准备东西去给难民看诊了。

只留宋谏之站在原地,长久地凝视着榻上沉睡的人。

——

撄宁硬生生拖到未时才醒,不是醒不来,是不敢睁眼。

她虽睡得昏昏沉沉,却也记得自己上午吐了宋谏之一身,吐完她是睡得不省人事,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她清醒时脑袋便不怎么疼了,只是胃里烧得慌,多半是没吃饭饿的。

撄宁把眼皮撑开道缝儿,瞥了眼榻边的身影,便在心里直喊救命,赶忙合紧眼皮不作声了。

晋王殿下日理万机,总不能一直在她眼前守着吧?

抱着这个念头,撄宁一直拖到未时末,拖得她险些睡过去,身边还是没有动静。

直到耳畔传来一阵‘嗡嗡’声。

有蜜蜂从窗户飞了进来。

那轻微的的气流都已经扑在她鼻子上了,眼看就要给她蛰成个红鼻头,撄宁顾不上旁的,极迅速地翻过身把头埋进被子里。

嘴里咕哝不清的抱怨道:“你就是这么照看人的,我快被蜜蜂蛰了也不管。”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

宋谏之手里掐着从花瓶中取出的紫藤花,懒洋洋的睨着榻上的缩头鹌鹑。

“再敢骗我,活该。”

八十八

撄宁虽然把脸捂了个严严实实, 但架不住身上的“破绽”实在太多,蜜蜂又一个劲儿围着她后脑勺转,她只能狼狈的抻长衣袖, 巴不得变出戏台子上的水袖, 好完全挡住自己的后颈和耳朵。

蜜蜂轻易不主动蜇人, 是以寻常人瞧见它不大会害怕。

偏撄宁是个例外。

她小时候作得厉害, 干过拿竹竿戳蜂窝的蠢事, 被蜜蜂撵的满街跑, 最后成功收获一只肿耳朵, 还挨了顿训, 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眼下大敌当前,她顾不上旁的, 忙不迭的求饶:“我的错我的错, 我再也不敢了, 你帮我赶走它嘛…求你……”

奈何郎心似铁。

晋王殿下半天没有动作,大有些不管她死活的意思。

撄宁自觉认错态度诚恳,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