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18/21)
周良晏推开了包间的门,进门便对上衣琚看过来的目光,衣琚轻启薄唇,“Let fall the flowers from your hair,And kiss me with that country mouth so plain”
任由花儿从你发间落下,亲吻我,用你田园般纯净的嘴唇
周良晏沉沉望着衣琚,衣琚像是在看他,像是在对他唱的,但对方未落到实处的眼神告诉周良晏,这个人不是为谁而唱,如同剧幕旁白,抽离疏凉。
“he quiet love we‘ve made. Will I always feel this way”
这静谧的爱,我会一直这么沉浸下去吗
衣琚唱过很多遍,听过很多遍的歌曲——在此刻,在这片喧嚣里,在那个人的注视下,似乎又有了新的感受。
空涝涝的,他像是在飘浮,但又系在扎根泥土里的木桩上,永远也飘不远。
“So empty, so estranged.”
那么徒劳,那么的遥遥无期
“Will I always feel this way”
我会一直这么沉浸下去吗
衣琚有些茫然,手指摩挲着立麦,无意识地再次回望那灼热的目光。
“So empty, so estranged.”
那么徒劳,那么的遥遥无期。
第030章 成,听你的
“你合同什么时候拟好, 当初刘异用的给我一份就好,”赵登坐在衣琚对面,身上吊着小孩, 噢噢的喂着奶。
“等你学校那边外派回来的, ”衣琚蹲在地上半天了, 就找掉了的笔,很是纳闷, 怎么就不见了。
“那你现在人手够么?”赵登皱眉,“你们这儿小张也被伞儿叫回去了吧?”
“那也没办法啊, ”衣琚算是找不到了,不太甘心拄着大腿站了起来,拍了拍赵登头, “你可快些回来,爸爸一个人太寂寞。”
“起开,”赵登抱着小孩没手,张口咬了过去。
衣琚嘶了一声,好险,差点儿不干净了。
“讲真的, 你怎么不让良晏来帮忙看两天,你两不挺好的,”赵登想了下还是开口, 又狐疑地看着对方说, “你别告诉我你还犯轴, 不搭理人家呢。”
“哪能啊,”衣琚将手指头递给乖乖喝奶的小丫头, 对方大眼睛直盯着衣琚看,嘴上还咕咚咕咚的咽着奶——两不误。
上次团建后, 周良晏开车送衣琚回家的,,可能是那首歌,一个唱明白了一个听懂了,路上两个人沉默很久。
直到车停下那一刻,周良晏忽然拉住了衣琚要推开的车门。
“衣老师为什么不理我了,”周良晏轻声问道。
周良晏和衣琚的距离只有十几公分,他坐在驾驶位拉住了对方的车门,两个人的手贴的十分近,彼此的呼吸也隐约的可以感受到。
“没有,”衣琚微微侧开头,耳根很是灼热,“最近有些累了,没别的意思晏哥。”
“可你回小黄小王消息,就不回我的,”周良晏看着对方愈发泛红的侧脸,语气轻轻。
衣琚望着窗外的景色,四处看就是不看周良晏,一下下的摆弄着把手,“有时候不太想朋友消息就干脆不回了,登哥他们也骂了很多次了。”
衣琚眼里含着歉意看了对方一眼,结果对方还是那样一直盯着他,他移开视线,“晏哥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