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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怕她又说错话,更害怕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闹僵。
她不安地一次又一次地攥紧手心又放下,低垂着眉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唐鹤唳此时和她的距离。
又一点一点地鼓起勇气,将手伸出去,想要拉住唐鹤唳的衣角。
眼见自己的手好不容易要靠近了,唐鹤唳却忽然转身离开了。
宋千予的不安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她无措地抬头却只看见了唐鹤唳的背影,黑色的身影此刻在夜幕低垂时候显得格外决绝。
宋千予不知道唐鹤唳要去哪,只是她伸出去的手终究变成了一场空,她开口喃喃地唤了一声唐鹤唳的名字。
“唐鹤唳。”
回应她的也只有这个房屋里空空荡荡的回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
脚踝的疼痛不知道为何是忽地加剧了起来,连带着她的心也好像在隐隐作痛。
宋千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又一滴地落下,却再也没有半分呜咽。
风一阵又一阵地卷来,她身上变得越来越冷,她也没有勇气去再去抬头看漫无边际的夜色,只敢在原地守着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身后忽地一暖,受伤的脚被一双手拉过去有些粗暴地将冰块敷上。
宋千予吃痛低呼了一声:“痛!”
那力道才温柔一些:“现在呢?”
宋千予有些委屈,可不敢再发脾气了:“不痛了。”
唐鹤唳也很沉默,默默地给宋千予冰敷然后上药。
宋千予看得出来唐鹤唳是第一次做,整个过程都笨手笨脚的,他手里的药好像也是他们这次带来的。
应该是找了方学长。
只是宋千予实在想象不到唐鹤唳这般高傲的人要如何开口让方师兄教他弄这些,还有他手里这些冰又是怎么来的。
唐鹤唳好像浑身都湿了,就连头发丝都在滴水。
宋千予伸手摸了摸却正好对上了唐鹤唳看向她的眼睛。
“方师兄教你的吗?”宋千予还是忍不住问道。
唐鹤唳继续低下头,闷声点了点头:“嗯。”
宋千予又问:“村子里不是停电了吗?为什么还会有冰块?”
唐鹤唳迟疑了一会儿,一句带过:“花了点钱。”
宋千予点点头。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但是周围却好像忽然安静下来,宋千予甚至都觉得自己可以听见两人的心跳声,杂乱无章又藏着说不清的心事。
偌大的愧疚忽然在蔓延。
宋千予终究先低下了头,主动说:“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唐鹤唳沉声说:“不用道歉。”
宋千予不懂唐鹤唳这句话,眼睛看着唐鹤唳无辜又可怜,像是被遗弃的小猫。
唐鹤唳伸手揉了揉宋千予的头发:“不分手就行。”
回忆戛然而止,宋千予端着酒杯看着无边的夜,心里百感交集。
她有时候也会想,她和唐鹤唳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这个样子。
又在有些思绪的时候打住。
五年前的唐鹤唳是她写满一页纸都想不明白的谜题。
五年后的唐鹤唳她更是猜不透。
只是如今两人之间的契约已成,覆水难收。
她已经没有再去挣扎的机会,顺流而下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