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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司礼在半小时前,被父亲安排着和另一位领导的女儿会面,他颇为不耐,却又没法回绝,身不由己这件事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因此他对沈月灼生出一点歉疚。
“我父亲那边,你不用太在意。”
沈月灼是多聪明的人,谁不喜欢她,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薄司礼这番解释,也算是在给给她表明心迹。
两人站得不远,他清晰地看见她眨了眨眸,目露不解和疑惑:“啊?薄叔叔对我挺好的,刚才还夸我这身衬得光彩照人呢。”
薄司礼垂眸去看她,她笑起来很好看,像远山清雾,眸中一片澄澈。挑不出一丝破绽。
他有片刻的犹豫,分不清这是她独有的钝感力,还是几年未见竖起的伪装。
他展颜轻笑,“倒也没夸错。”
沈月灼:“我们之间算是盟友合作往来,至于别的线,该发展就发展。”
该调查的不能落下,当然,她也会直白了当地向薄司礼挑明。就算现在偶尔接触,也绝不至于到复合那一步。
他淡声勾唇,佯装没听懂她的话外音。
坐上回酒店的国产商务车,沈月灼才拿回手机。
如果她开口求他放过薄司礼,他会怎样?
褚新霁握住她纤细到仿佛能够轻易折断的腰肢,拇指慢而重地碾过她的唇瓣,“搬出去以后,记得照顾好自己。”
沈月灼不明所以,还是认真点头。
“没有我的监督,也要记得吃早餐,晚上熬夜不能太晚。”
“少喝凉的,在家里记得穿袜子,洗完头发及时吹干。”
越听越不对劲,沈月灼往他凸起的喉结上瞄几眼,不满道:“我搬出去住又不会太久,霁哥怎么这么啰嗦,比我妈妈交代得还多。”
褚新霁扣住她的手,很轻地挑起眉梢,“你要是不那么任性,我至于又当爹又当妈么?”
沈月灼纠正:“是温柔daddy。”
“爹系和爹的区别可大了。不能混为一谈。”
她自顾自地说着,发现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他的五官轮廓让她分外意动。于是往他的颈侧嗅了嗅,褚新霁见状往后退了稍许,指腹从她的唇瓣移至下巴,目光炽盛:“昨晚弄进去的,流干净没?”
沈月灼脸颊唰地变得滚烫,想起昨夜从电话里听到他醇厚的叹息,她竟然受他蛊惑,同他通着电话配合他。
她顿时腿软,作势要推开他,却换来更为凶戾的吻。
衣物散落一地,他强势地吻过她的唇、锁骨。绵延往下,最后,贴紧相拥。
暗沉的眸子里,仿佛藏着偏执的惊涛骇浪。
“月灼,我们这辈子,哪怕纠缠到死,也不要彼此放过,好不好?”
褚新霁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同他对视,倒也不再像往日那般隐藏妒忌,装作清高哄她动心。
“这么在意他的反应,晚上是不是还要我陪你演一出戏?嗯?”
褚新霁长指挑开她的衣领,热息掠过她的耳畔,那双素来深沉的桃花眸里涌出一丝醉人的浪荡,漫不经心地扣着她。
从前只敢暗藏心思留在她脖颈后的吻痕,今日终于得以窥见天光,在她惊呼着嘶声的表情中。
精准无误,光明正大。
映在了少女纤长而白皙的天鹅颈处。
第 55 章 晚春(双更)
沈月灼站在全身镜前,吻痕可以用遮瑕隐藏,但泛肿的唇瓣、潮红的面色,一眼便看出来究竟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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