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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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谁承想这句话一出,她的眼泪如同决堤般溢出来,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湿潮的眼泪沾湿纤长的睫毛,也让他的心脏泛出酸涩的湿潮。

他终于无可奈何,吻上了她的眼角的泪,卷入唇边。

湿热的,苦涩的咸,弥漫在唇腔。

深潭似的眸子里涌起滔天巨浪,几乎要将她吞噬。

耐心告罄,他一字一顿。

“沈月灼,我要你跟我结婚。”

“现在。”

沈月灼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也没明白过来,乖巧地唤了一声,“霁哥。你这次出差还算顺利吗?”

“嗯。”褚新霁颔首,同她擦肩而过时,偏头落向她,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嗓音道:“约会。”

直到那道疏冷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数日未回,褚新霁的房间依旧维持着原样,男人清润的指节捻起桌面那个不起眼的信封。

负责打扫的佣人说:“这封信估计是从门缝里塞进去的,我们不敢乱动,就收到桌面上了。”

“嗯。”褚新霁说,“你先去忙。”

“好的,少爷。”

信纸泛着浅淡的香气,字迹工整娟秀,同上次收到的那封情书很相似,几乎快到真假难辨的地步。

——霁哥,如果你实在讨厌我的话,就当是配合我做了一次真人性格测试实验,真的很抱歉叨扰你。

——望见谅。

信纸的末尾画了个捂脸抱歉的卡通简笔画小熊。

“霁哥,我偷偷上来找你啦。”

伴随着少女偷偷摸摸的声音,蹑手蹑脚地猫着腰进来,关了门。见到那张熟悉的信纸,笑靥微滞,心一颤,明媚的声线逐渐变得微弱,“你怎么把它拆开了?”

褚新霁垂手站在书桌前,眼尾半敛,那张素来温润的俊颜分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却好似阴沉压下的晦涩阴霾,无形的压迫力自周身漾开,让她的心高悬在喉咙口。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沈月灼却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想象他在这个时候拆开她用来给自己留退路的信,会是什么心情。

失望?还是生气?

沈月灼心脏发颤,抬步夺过他手里的信纸,“我就是怕你拒绝我,觉得太没面子,才想给自己找补留个退路,免得以后见面尴尬。”她抿唇,硬着头皮说:“现在这封信不作数了。”

没想到褚新霁紧紧捏住那张信纸,呲啦一声,信纸被撕碎成两瓣,纸尘在空中飞扬。

意料之外的情况让沈月灼微滞,“……霁哥?”

“你想要回去,给我说清楚就好。”他顿声,漆黑的眸子沉得让人发慌,“何必像现在这样,毁尸灭迹。”

沈月灼软声:“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

周遭静得骇人,褚新霁并未淡声应她,而是从书桌高处拿到钥匙,解锁后,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封几乎一模一样的信封,随意仍置于桌面上。

两封信纸对比之下,一切昭然若揭。

沈月灼看清情书的内容,瞬间如坠冰窖。

“需要我来帮你们梳理一下作案过程么?”

褚新霁垂眸看向她,脸色阴沉,“先是因为一时兴起,想追我,又怕被我训斥,所以写了这封信,让阿泽转交给我,因为你知道我平时不会翻看这些东西。”

掌骨间的筋脉隐隐凸起,褚新霁压住失望、愤怒的情绪,周身溢出阵阵恐怖的寒气,愈发觉得可笑、可悲至极。

“你们口口声声给我编造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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