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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我还会骗你不成。”
“关于猫的事情,应该不会。”月野菜菜子点头表示肯定。
“你在指什么别的事情?”
“不知道,只是有种金泽老师有什么事情瞒着的感觉。”
“啊?”金泽纮人眯了眯眼,侧头表示疑惑。
“先是‘敞开’,然后是‘信任’,现在是‘不可替代之物’,像是某种心路历程。”
金泽纮人脑袋朝后仰着,再次放空后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好奇下一场的主题会是什么?”月野菜菜子继续道。
“下一场就是决赛了,想要提前套主题?”
“当然不是。”月野菜菜子将猫条最后一点挤出来。
不可避免地被猫舌头舔到。
感觉有些刺刺的,即使知道猫的舌头上有刺,感觉依旧有些奇怪。
确定猫条已经被舔干净,白底橙色花纹的猫咪毫不留恋地走开,来到椅子中间爬成一团。
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月野菜菜子将手递在猫的鼻子前,确认猫已经嗅到自己的味道,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脸上的毛。
“你还是好好准备这次的主题吧。”
“我还是想要试试做冷饮。”
金泽纮人反应了两秒,才回想起对方说的冷饮是什么意思。
“已经有想好的曲目了?”
“还没有,只是打算试试情绪强烈的曲目。”
金泽纮人应了一声:“为什么不选择第二场比赛那种的曲子。”
“常温的曲子也挺好的。”
“我想试试冷饮。”
“好吧。”金泽纮人再次应了声。
天上的云看了个遍。
金泽纮人回正脑袋:“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喂猫?”
“是火原学长说——”月野菜菜子看着金泽纮人面上露出的“不妙”,语气无辜,“没事干可以来找金仔玩,能够喂喂猫。”
“……”金泽纮人抬手拍在脸上。
声音不重,但是不难听出,金泽纮人更想把这巴掌拍到火原和树的脑袋上,“别跟他学这些坏东西。”
“好的金——泽老师。”
“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琴房里练琴吗?”
“因为第三场比赛想做冷饮,在找冰块。”
“我这里没有冰块。”
“成年人的冰块应该更多吧。”
“有个家伙。”金泽纮人坐起来一些,“他本人就是一块压缩冰块。”
“冰块怎么压缩?”
“抽象,这是个抽象的说法。”金泽纮人看向月野菜菜子。
有些手痒痒地想要敲敲对方脑袋。
不知道是怎么变得这么不省心的。
都怪火原那小子。
月野菜菜子心里冒出个答案,却又不太相信地看向金泽纮人。
“bingo,去找他吧。”
“谁?”
“你刚刚想的是谁就是谁。”
“我想得是金仔。”月野菜菜子坚定地点头。
“……我发誓我下次看见火原的时候,会踹他的屁股。”
“能选个我在场的时候吗?”
“什么在场?”
月野菜菜子和金泽纮人同时朝着火原和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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