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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窗帘还开着,窗外的光带着雪夜的白,落在那起伏的胸口,映一片雪白,照一抹梅红。
她抱着孟舒淮,轻颤着说:“没有那个。”
孟舒淮的鼻息扑在她胸口,他俯身轻轻吻她,再将她抱紧说:“不做。”
江泠月看他的眼神柔得像水,孟舒淮忍不住捏了她一把。
小姑娘羞得往他怀里钻,他俯身在她耳畔说:“我可不想让隔壁听见你的声音。”
江泠月一张脸红得发烫,她握着拳锤在他胸口,不满道:“那你干嘛还亲我?!”
孟舒淮轻笑一声,勾着她的肩带帮她恢复原状。
问她:“还要跟我分手吗?”
江泠月出神望着他,尽管光线昏暗,她还是看到孟舒淮眸中缓缓流动的情意。
她怎么舍得分手呢?
她在昏暗中牵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孟舒淮回握着她,将她的手攥在掌心,那力量,好像也在害怕她会消失不见。
“可以跟我回去了吗?”
江泠月唇边有笑,分外甜蜜。
她点点头,轻声说:“可以。”
临走之前,江泠月从柜子里翻出来那条星星项链,孟舒淮靠在一旁,看她熟练解开卡扣,再撩开头发给自己戴上,他好奇问道:“喜欢?”
江泠月不假思索:“当然。”
戴好了项链,她踮着脚轻轻吻在他唇上,“因为是你送的。”
孟舒淮轻挑眉尾,调笑道:“那我送那一屋子衣服首饰也不见你平时有多么喜欢。”
江泠月一歪头,“那当然是因为这条项链足够特别,我才会特别喜欢!”
“喜欢它胜过喜欢我?”
江泠月乜他一眼,“你怎么还跟项链吃醋?”
他又何止是跟项链吃醋?
孟舒淮一把将她抱住,似是真的拈酸道:“今天玩得开心吗?景逸带你去了哪里?”
江泠月一听这话没由来想笑,故意说:“当然开心!景逸带我看展,对我特别好。”
孟舒淮追问:“是吗?有多好?比我好?”
江泠月吃吃笑着,却断然不敢说一句景逸比他好。
她踮着脚轻轻吻他,说:“当然没有你好,孟舒淮对我天下第一好。”
孟舒淮满意一笑,用外套将她裹住,牵着她出了门。
江泠月忍不住偷笑,这人倒是跟她一样,好哄。
她眼中的孟舒淮,绝不是外人所见那般薄情冷漠,他的感情,更像是高山深谷中无声流淌的清泉,炎夏不干涸,凛冬不封冻,接近他的人得先捱过初时的冰冷,才能感受到那源源不竭的温柔。
舒淮这个名字倒是起得好,缓慢流淌的,清亮的水,会在午夜时分,映着月色溶溶。
此刻他的月亮在高处,他在低处仰望着她。
雪白的肌理,潮红的面颊,微曲的发尾上下勾缠,他的月亮化成了温热的水,与他交互,融合,再一起上涨,溢满,泛滥成灾。
孟舒淮身材很好,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邃性感。
江泠月用双手按着他腹肌借力,感受着他皮肤表层的潮热,和肌肉发力时的紧绷。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她的气力也在逐渐枯竭,实在动不了的时候,她委委屈屈往他胸膛一趴,抱住他撒娇:“淮哥哥,我好累。”
孟舒淮抱着她翻身,“你叫我什么?”
江泠月伸手勾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