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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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好了红玫瑰,但景逸却招来侍应生让他撤走,并没有让江泠月感觉为难。

她收好裙摆落座,轻说了声谢谢。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景逸今晚并没有主动提起过孟舒淮,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算得上亲近。

景逸是个很健谈的人,说话的语调也很温柔,从不说让江泠月为难的话,也不会让气氛冷场。江泠月在与他聊天时,会短暂忘记那些让她难过的人和事,也很意外地吃了顿好饭。

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她的手机一直放在手边,却从未有消息进来。

北城与墨尔本的时差,不过三小时而已。

她自认为将自己的失落隐藏得很好,却还是被敏锐的景逸察觉到。

返程上车时,景逸突然问她:“你还能记起来你人生中最失态的场面吗?”

江泠月一愣,顺着他的话仔细回忆着自己人生中最失态的场面。

她几分失神地想,大概是与孟舒淮有关吧。

没等她回答,景逸说:“我记得很清楚。”

汽车缓慢驶出停车场,景逸微微侧首看向她,说:“是在自家的宴会上见到你。”

他唇边的笑意很温柔,缓声道:“我从未有过紧张到说话磕绊的经历,也从未有过对一个人移不开眼的经历。”

“但这两种经历,竟然在同一个晚上发生了。”

以为景逸要说一些让她接不了的话,她急着开口,却又被景逸抢先。

“我喜欢你站在二哥身边对我说你们是朋友的样子,你那时自信又明艳,像钻石一样闪耀,让我难以忘记。”

他停顿一瞬,说:“你应该一直那样闪耀。”

江泠月能感觉到景逸对她的喜欢,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也许掺杂男女之情,但不仅仅是男女之情。

她一时愣神,不知该如何接话。

景逸却轻松一笑,说:“我对你的新戏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去看你排练?”

他巧妙转开了话题,江泠月也顺势说:“我们排练很无聊的,看不了完整的剧情。”

他却说:“没关系,我只是很喜欢看你发光的样子。”

似乎是怕她为难,他又补了一句:“来自朋友的欣赏,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该如何拒绝呢?

她没有理由拒绝这样单纯欣赏的目光。

她应下了。

也许答应那一刻的情绪里,还掺杂着对孟舒淮些许的怨。

景逸最后送她回了瑶台。

时间悄无声息过了十二点,情人节结束了,她没有等到孟舒淮的消息,她关了手机,安静躺在床上。

可是一闭眼脑海中全是孟舒淮,她又睁眼。

她烦闷地想,他该有多忙呢?忙到连发一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还是说,情人节这天,他正与另一个女人培养感情,根本想不起来还有她这么一个人?

她忍住了想要打电话的冲动,心烦意乱起了身,刻意没带手机往客厅走。

她开了沙发旁边的阅读灯,用羊绒毯搭着腿,捧着剧本认真研读。

只有沉浸到戏剧之中消耗掉所有的精力,她才有可能在凌晨入睡。

第二天是元宵节,江泠月早早收拾好去了景山。

她昨夜没睡好,卢雅君一眼看出来她的憔悴,颇是心疼地问:“最近是不是排练太累了?”

卢雅君还不知道她和孟舒淮的事,兴许以后也没机会再让她知道,她便说:“最近在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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